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光景霍洄霄并非没有见过,相反,他不仅见过还触碰过好多次,然而隔着纱帐远观却又是另一番风景,以往衣衫遮蔽,他只觉沈弱流身量虽不见高,腿却很长,脱去衣衫又很柔韧,能弯折到任何一个适宜的弧度。
而眼下,那两条长腿,雪白如玉,小腿纤细笔直,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隔着纱帐影影绰绰,美得欲说还休。
沈弱流从瓶中倒出清亮的药液。
这刻,霍洄霄才发现他的雪色之上,牙印,指痕都化作了一点点可怖的淤青遍布,谁的手笔他最清楚不过。
霍洄霄一怔。
这一瞬间的恍惚,帐中沈弱流已经岔腿跪坐在床褥中,又从旁侧拿了一个瓷罐,指尖挑起一点……灯火猛地一跳。
呼吸急促起来,霍洄霄不敢再看了,步步朝后退去,想就此退出殿外,不叫人发觉。
然而这刻,帐内却有一道沙哑的嗓音传来,
“给朕滚出来!”
霍洄霄脚步一顿,随后转了个弯,绕道屏风后,挑开那三层月影纱帐,定定地站在床前。
沈弱流手中拽着被褥,乌鸦鸦的发丝拥着一张雪白的脸,正抬眼看过来。
……见是他,似乎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帐中灯光晦暗,隔了约有半丈之距。
那道高大的黑影遮住了所有灯光,将他牢牢罩住,沈弱流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着被褥的手指收紧,身子往后挪了挪,佯装淡定道:
“可见朕这福宁殿内外尽是些饭桶,贼人大摇大摆地都到了朕的龙床前,他们却在高枕酣眠,一点异常都不曾觉察到……天子禁宫,世子爷出入如此随意,是将朕这福宁殿当你北境王府呢,还是认定了朕是个软柿子,就只能这么任由着你捏扁搓圆,毫无办法?”
帐内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夹着沈弱流身上的那股暖香味,莫名地叫霍洄霄觉着舒适。
面前人上下只有一件雪白宽大的寝衣,挂在瘦削的肩上,摇摇欲坠,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他也不束发,整个披散在身后,浑身素净显得很乖。
就是一张嘴不饶人。
霍洄霄心底一片柔软,坐到床前的踏凳上,伸手摸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胜春说你受了风寒,我担心……你又不肯见我,才出此下策,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沈弱流侧头躲开,嗤笑了声,
“我说呢,这几日怎么没见着胜春,原是跑到你那里献殷勤去了,不过病了几日,朕的下属却成了你的下属,若是再病下去,世子爷今朝能入这福宁殿,明日鸠占鹊巢,爬上朕的龙床酣眠也未可知呐!”
“哦?”霍洄霄笑得意味深长,“弱流你这便是冤枉我了,我可从未想过要……爬上龙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有种坏劲儿。
沈弱流也意识到这四个字莫名地有种不干不净的暧昧氛围,正要找补,却见那双浅眸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不过你既然主动提及了,这龙床倒真是宽敞得很,两个人也不嫌挤,我好冷,弱流可否借我一半被子捂捂?”
沈弱流一怔,指尖抬起他下巴,俯身贴耳,
“霍洄霄,某些人曾经说过的话朕可记得清楚……弱流?弱流两个字也是你区区一介殿前司指挥使能随意唤得的?!朕的福宁殿,朕的床又岂是你一介北境武夫可以随意出入的?!要扮君圣臣贤的戏码,就不该说这种话,你那点肮脏心思,要藏也该藏好些,朕也就只当玩了个兔儿爷,玩过也就忘过了。”
“哦?”霍洄霄顺势抬起下巴,浅眸微眯,“肮脏心思?弱流不若说得再清楚点,我对你,究竟存了什么肮脏心思?”
咫尺之距,呼吸交缠,沈弱流垂眼,目光扫过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落在那两瓣薄唇上……看了有一会儿。
才发现这人脸颊冰凉,鼻尖冻得红红的,也不知在殿外寒风中等了多久,浑身冒着寒气。
“觉着冷,你就多穿两件,成日一身单衣,别人瞧见还以为朕克扣臣下俸禄,落个暴君骂名。”沈弱流从他薄唇上挪开目光,喉咙上下滚了滚,避而不谈,
“床脚有个汤婆子,你拿着捂捂,捂暖了就早些滚,朕要跟你说的话上回金明湖畔早就说尽了……朕乏了,要歇下了。”
他将被褥拉开,作势要躺下,此刻却有一道力,猛地扯着他手臂拉过去,随后欺身跪在床沿上,不由分说地扣住他后脑勺掰过去——
“霍洄霄……唔……”沈弱流惊呼出声,下一瞬,唇瓣却被含住了。
像是野兽猛然攫住了猎物,撕咬啃噬,吮吸着,沈弱流几乎喘不过气儿来,挣扎想要挣脱,却被霍洄霄握住腰,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瞬的喘息机会,他怒喝,“霍洄霄,你……”
然而后半句又被堵在了喉咙里。
这一次,霍洄霄身子下压,吻得愈发凶狠,眸色阴暗,发疯似的攫取他口腔中每一丝气息,舌尖舔舐过每一寸软肉,手自腰间游移……
促狭地揉搓着。
“嗯……”喉间泄出一声低哼,沈弱流整个人软了,酥酥麻麻滚烫起来,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犹如溺在水中,死死地勾住霍洄霄脖颈。
殿外起风了,怒号着席卷一切,此间温暖如春,像是困在浅水洼中顶着烈日的鱼,相濡以沫,他们发疯似的从彼此身上争夺着空气,又将欲望渡给彼此。
这是霍洄霄第一次这样吻他。
不知多久,直到狂风停歇,扣在后脖颈的手终于松了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凌思南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肉体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他可以为姐姐做到任何事。凌清远,你不要碰我做不到。凌清远,我是你姐姐所以呢弟弟最经典的名言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弟弟欲求不满,随时随地发情器大活好。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
白秋秋穿越,遇上她爹宠妾灭妻这能忍?火速劝娘和离,送渣爹出局!婆婆狼心狗肺怒骂和离的女人没人要,乖乖留下来伺候她,方便吃绝户。不好意思,我有空间,搬走你财产,离开去过好日子。白秋秋先是劝娘自立门户扬名立万,随后捡到落难的漂亮哥哥回家,替她洗衣做饭后来又来个隐藏身份的将军,天天献殷勤我八抬大轿娶你娘,你当我将...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虏妾作者月咏蝶雨文案七年沙场终有胜负,战败在那个人手里,他不曾服过。命运弄人,他重生在了庶出的弟弟身上,却阴差阳错,成为了专题推荐月咏蝶雨阴差阳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