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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时,没几个人听得进去。
当杜家荣光不在,大娘苦苦支撑,最后心力耗竭吐血而亡。他彼时身处大牢,听着这个消息,满心苦涩无处言说。
那一刻,他意识到杜家最后一根脊梁倒了。
美如仙女,凶如母虎
这日城门刚开,城内还少有人走动,敬天府沿街铺子的伙计们刚打着呵欠拆下门板打算上工之时,便发现有一辆马车已停在他们的铺子前。
“咳咳——”
马车之内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声。
一位面貌姣好的女子率先下了马车,然后回身扶着另一位雍容的夫人也下了来。
当铺伙计因为职业特殊,早就练就了一双慧眼。
那位夫人虽然用帕子遮住了半张脸,但那股大家主母的气质却是怎么挡都挡不住。
她身旁的女子虽做下人装扮,却也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
一早就有大生意,伙计也是连忙打起精神、扬着笑脸,将人请了进去。
然而即便做好了准备,当这位夫人将要典当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后,伙计也是瞪大了眼眶。
他让两人稍坐,忙到后面将老板请了出来。
这生意,他一人可应付不来。
学士府。
如银蛇般的软剑击碎树上雪花,轻盈跳跃的身体如舒展自如的白鹤,独立寒空。空中片刻停顿间,银光再一次而起,直至落地,俨然已刺出了三十六剑。
当真是动若脱兔,静如处子。
站在廊檐下的女子,竟是看痴了。
一招收剑式,软剑重盘腰间,杜晚枫也回过身。
二十七个月的丁忧时间已过,他依然一身白衣,腰间系着黑色缎带,在冰天雪地中更显洁净纯白。
“公子,快将披风披上,小心着凉。”揽春将一件白色披风轻轻覆在了杜晚枫肩头,又转到他身前来,要为他系上带子。
“我自己来。”杜晚枫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对她道。
揽春掩住眼底的失落,点点头,站到了一旁。
“大娘出门了?”
“回公子,大娘一早就出府了。”
杜晚枫应了一声,跺了跺脚,将靴子上的雪块泥土踢掉,才回到屋内。
刚进门,杜晚枫就被那叉着腰、跟他有九成相似、瞪着琉璃般的眸子宛如一只精美波斯猫的女子吓了一跳。
杜晚枫刚想转身跑路,那女子就扯住了他的后领。
“你还想跑哪儿去啊——”
杜晚枫忙摆手投降,脑袋摇摇一副怕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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