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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不停,带着他们往村子里走,也将事情的原委都说明白了。
“晌午你们上山之后,我们也没心思吃饭了,草草收拾了就准备干活。就这个时候村里来了一对母子,穿着破袄端着破碗来作坊乞讨。”
“那妇人也倒罢了,那孩子长得极好却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大家怎么忍心哦?大家就将剩下的饭菜给他们吃了,还让他们在作坊那里烤火。村外不是有个土地庙嘛,我们就想着晚上让他们住到那里!”
“可方才你们一说我就突然想起来,我以前不知道听谁说过,山匪抢劫的时候肯定会派人踩点,还专门派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人过来,大家也不会警惕。”
岳绒一听也觉得不对劲,也有些急了,等到了作坊就仔细观察这对母子。
母子两人一见王婆子进来就匆匆站起来。
那个妇人脸色黑黄,身上穿着黑色的破袄,袖子还冒着陈旧的棉絮,蓬头散发,神情有些局促,见面就唤王婆子:“他婶子,你回来了。还有这位姑娘就是作坊的东家吧?多谢你们给我们母子两个一口吃的。”
说着一把将旁边的男孩子拽起来,摁着男孩的头让他跪在地上。
“快,给你婶子磕个头!”
男孩子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浑身硬梆梆的,僵着身子依着妇人的意思跪着。身上穿着薄薄的不合身棉袄,倒是越发看着瘦弱了。
村人一见,连忙将男孩子扶起来,“哎呦,这是干嘛?我们东家最不喜欢这样了!再说,东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
听到这话,妇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倒也没说什么。
岳绒上上下下打量了番眼前的妇人,出声问:“你是本地人吗?我听你说的是本地话。”
男孩这个时候突然扫了眼岳绒和岳绒身后。
岳绒心里一动。
妇人连连点头,“嗯嗯,我是本地人。后来嫁到北边儿,只是娘家遭了灾,男人也死了,我就带着儿子回来投奔娘家。谁知道娘家早就搬走了,盘缠也用完了,只能带着儿子上门乞讨。”
一番话让围观的人纷纷感叹,有心肠软的还顺着妇人的话流下几滴泪。
“真可怜!”
“可不是,大人也就罢了,孩子最是可怜。看着孩子以前肯定养得极好,你看那小手白的,就是被饿得脱了形。”
“是啊。”
……
王婆子听到这些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母子两人能进作坊,还是她看他们孤儿寡母可怜。想到了她和峰子当初的情景,就心一软让他们进了门,谁知道这两人竟然是山匪!
她语气不由严厉了些,“你说你娘家是附近的,是哪个村的?我看看我知道不知道!”
“南马村的!我娘家姓张。”
围观的村人立马一静。
那妇人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可这背景她早早就打听过的呀,那南马村的张家确实搬走了,而且张家确实有个姑娘远嫁到了北边。
她心里忐忑不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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