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知道范离是皇帝心腹,她以后若与范离站在一起,要面对的风浪少不了,可不能只做个笑嘻嘻的老好人。
此时秦贞娘提起话题,她便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秦贞娘听了,并没大惊小怪,也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挽住秦芬的胳膊,望一望窗外的天色:“天越发冷了,舅舅进京的时候,只怕大毛斗篷都得穿起来了。”
秦芬想一想,提个问题:“我依稀听说,舅老爷家的宅子,已经收拾妥当了,不知在哪里?”
秦贞娘面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说起来,还真摸不透皇帝的意思,皇帝给赐了一座前朝罪臣的宅邸给舅舅家,虽说那宅子富丽堂皇……可到底名头不好,这也不知是不是敲打的意思。”
秦芬却笑了:“便是冲着表姐的面子,也不能敲打舅老爷。”
第149章
寒冬的朔风刮过,天地间万物肃杀,草木凋零。
室外的枯草上,凝着重重霜意,屋内炭火燃得旺,却是温暖如春。
秦芬睁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浅橘色的帐子顶,床边脚踏上,蒲草微微的呼吸声断续传来,让秦芬知道,时间还早着呢。
来此地也有十来年了,她少有如此忐忑的时候,今日要去杨舅老爷家做客,她竟然提前醒来了。
或许是对那位直上青云的舅老爷好奇,或许是对他的精明圆滑感到一丝畏惧,秦芬的脑海中,不期然地出现一位样貌方正、神情严厉的中年人,连带着那位舅太太,也是一副眼神精明的模样。
“姑娘,到时辰起身了。”桃香的脚步从外头渐渐走进屋里,她知道自家主子是个不爱起早的,便是去上房请安也不争头名,又轻轻补一句,“今天要去舅老爷家赴宴,可迟不得。”
衣裳是昨天就选好的,这季新做的一套湖绿色小袄,这颜色虽然端庄,冬日看着却太冷了,秦贞娘又替秦芬配上一件鹅黄色鞠衣衬在里头,这样一来,便好似春日的一捧迎春花,既雅致又可爱。
秦芬穿戴整齐,见桃香捧着那件银鼠斗篷来了,不由得笑一笑:“今儿打扮这样隆重,头上已顶着几百两银子的金首饰,身上又披几百两的大毛衣裳。”
桃香连忙嗔一句:“姑娘又说这些大俗话,平时说说也就算了,今日可千万别在杨家说。”
秦芬笑一笑,她话是这样说,却也没敢换上家常的棉斗篷,还是由着桃香把她打扮富丽,往秦贞娘门口去了。
待见了秦贞娘,秦芬才知道自己并没过分隆重了,秦贞娘除开昨日择的一身气派的真紫色妆花通袖袄,也披着件银鼠里子的斗篷,头上戴累丝金凤钗、斜插米珠蔷薇簪,胸前挂着缀珠金璎珞,看起来金贵至极。
秦芬不由得打趣:“四姐这一身,便是进宫也够啦。”
秦贞娘知道秦芬是说笑,只轻轻横一眼:“你还说我,自己还不是打扮得光彩照人的?”
秦芬自来不爱奢华,这时不由得摸一摸手上的珍珠戒指,问一句:“我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去杨舅老爷家,杨氏和秦芬才是主角,依着道理,秦芬是不必跟去的,此次能去,还是杨氏的恩德。
秦贞娘挽着秦芬,慢慢地走着,说话也不似平日那样又快又脆生:“你哪里是喧宾夺主了,你是庄重。”
杨氏平日对子女们教养严格,出门得有出门的礼节,作客便有作客的规矩,杨舅老爷并不是常来常往的人家,秦芬首次上门,是该庄重些的。
秦芬顶着满头珠翠,到了上房,对杨氏行过礼,便得了一声赞:“五丫头今儿打扮得很好,和贞娘好似春花秋月,各有长处。”
平哥儿和安哥儿长大了,偏要和旁人显出不同来,这时听了杨氏的话,便互相看一眼,似模似样嘀咕一句:“头上首饰太多了。”
徐姨娘和青萍也在上房屋里,听见两个少爷这一声,青萍连忙添一句:“两位姑娘好似龙女般好看呢。”
龙女跟着的是谁,那可不是普度众生的观音菩萨。这一句明着是夸秦芬姐妹,实际上是赞杨氏呢。
如今青萍料理过商姨娘的丧事,体面倒比从前大些,杨氏有个什么事,她便和徐姨娘伴着往上房请安,话也比从前多些了。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苏城内有小富之家,乱世中谨小慎微,全族平安。熬过三年战乱,天下大定,家主反倒惴惴不安起来当初求婚不成的人,登基做皇帝了。ahref...
...
小意,我们出去了,你等会睡醒记得来开门!楼下传来舅妈的喊声,凌晨才睡的薛知意翻了个身,没有回应。直到有人邦邦的敲一楼大门,薛知意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去开门。她睡的正香,已经忘了舅妈出门之前嘱咐她今天有人要来拜访。以为是表弟又没带钥匙,蹿到小门去打开门,探出个脑袋到处望。迷迷糊糊的,看到大门口站了个人,薛知意蹙了蹙眉,小弟?你站那干嘛。站在门口的男人手里掐着烟,眼底一片不耐烦,听到有声音喊,侧开头现小门有个女孩站着揉眼睛朝自己走过来。...
双洁暗恋男主视角暗恋成真,女主视角先婚后爱。被赶出家门后,姜棠和京市权势滔天的靳寒霄闪婚了。他是哥哥的好友,是她拿来摆脱贺锦州的挡箭牌,姜棠一直以为他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可婚后在厨房做饭的是他,夜里给她暖床捂脚的是他,买名牌包包送上亿钻戒的还是他。有钱又帅身体好,除了那方面折腾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嗯朝钱看...
除夕,婆婆盯上了我的年终奖何忠春花番外笔趣阁全集小说是作者肥牛卷又一力作,四你胡说!刚刚还林黛玉般的何婉,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双眼睛狠厉地看着我。我胡说?我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照片放大展示在众人面前。早在进病房前,凭着多年在何家的生活经验,我就留了一手。借口去厕所,实则悄悄溜到了护士站把何婉流产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还谎称要报销医疗费,把住院记录病例都拍了下来。你一周前就来过医院,挂号拿了口服流产的药谁知孩子太大,吃药也排不出来。你将计就计栽赃给我,然后堂而皇之地住进医院。再从我这个嫂子身上捞个月子中心的待遇。何婉,你这个算盘打得太好了!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都想给你竖个大拇指。听完我的话,婆婆微微张着嘴,呆愣了一会儿,婉婉,你嫂子说得是不是真的。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