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3章
李维汉看到韩烜还在,表情一愣,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既然事已如此,也不能再惺惺作态。
“殿下,此来为何?”
“给令郎治疗伤口。”韩烜说完摇了摇手里的瓶子。
“此物是?”李维汉忍不住问道。
韩烜想了想,要是说酒精的话,对方肯定听不懂,只得讲道:“这个是世界最好的清创药。”
“唉!八皇子殿下没有用的,皇宫里的药都用上了,但却收效甚微。”李维汉叹了口气。
对方的意思韩烜怎么会听不出来,也不在意,反而是不紧不慢的说道:“首辅大人可知道,为什么令郎受到刀创之伤后,伤口会一直不见好转结痂?”
“还请八皇子明说。”李维汉是文臣之首,可对于医学也就只知道皮毛。
反正战场上所有受伤的人都这样,究其原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咱们生活的环境中,有些肉眼无法见到的病虫,人一旦受伤后,皮肤上那数不清的病虫就会吞噬血肉,所才会导致无法愈合,甚至感染流脓,时间一长就会让人死亡。”
韩烜大概的说了一下,关于细菌的事情。
“是吗?八皇子能否证明。”李维汉有些好奇的问道。能够做到文官第一把交椅的,那都不是傻瓜。
“世界无穷大,你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然而,我大周虽然没人能够证明,并不代表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海外就有人利用放大镜,看清楚了这样的病虫。”
“殿下的意思是,你不能够证明对吧?”李维汉说道。
听着家伙的意思,似乎非要亲眼所见才能够相信。要不然,治疗他儿子的事情,恐怕他不会答应。
现在怎么证明,没有工具如何制造放大镜出来。
于是说道:“其实人肉和牲畜的一样,想要不使其腐烂。就是要消毒杀菌。”
“殿下,你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想要人的伤口愈合,就是要消灭这些肉眼见不到的病虫。”
“不错,但人和牲畜又不一样。牲畜的肉用来腌制就能放很长时间,可人是活的。”韩烜
说完就拿出酒精瓶:“所以用这个东西,就能够清除人伤口上那些病菌。”
“殿下,这是何物?”
韩烜拔开瓶盖,顿时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传出。
李维汉问道:“这是酒?”
“准确的说这个是酒精。”
“酒精?”李维汉今天所听到的事情,是他一辈子没经历过的,显得无比疑惑。
“不错,用烈酒提炼而出。”韩烜随即解释的:“只要用此物冲起人受伤的伤口就可以令其不在发炎溃烂。只需休养一段时间便能够结痂恢复如初。”
“殿下的好意老朽心领了,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治愈伤口。”李维汉有些不信。
“李大人,如今令郎已经是这个情况,不如死马当做活马医,你且信我一回,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维汉想想也是,点点头道:“殿下也是好心为之。那就请尽力施为,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其实这种情况,也都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韩烜自然也清楚,点点头,朝床上躺着的李佳琪说道:“李公子,此物冲洗伤口会有疼痛感,你可要千万忍住。”
毕竟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制作碘伏,也就退而求其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