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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陵将这些说与侍卫听,派侍卫带着毛大叔先行一步,去寻找“鸡公山”、“浉河”、“五云”这样的地方。他们去了两日,毛大叔就高兴的回来说,果真找到了!
手下有兵十分方便,挂上淮南翁主的名号,去一些城镇问询的时候,当地官员不用催促,都会主动帮忙寻找。
毛大叔说:“我们先去弋阳找到了鸡公山,又在弋阳外不远处的找到了一条叫做‘浉水’的河,虽然没有找到五云,但想来云姑娘要找的地方,就在那一带了。”
云舒和刘陵大喜,一起往鸡公山赶去。
在她们欢喜的找信阳毛尖时,长安城中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丞相府田家,自从丞相称病不上朝之后,门庭冷情了很多。府中的下人们更是屏气凝神,不敢随意跑动,不敢大声喧闹,就怕触了主人家的眉头。
外人不知道的,以为田丞相病重,田家上下为之心忧;内部知道情况的,就明白田丞相是因为跟刘陵的私情被曝光,无颜见太后和皇上,在家躲在,而田夫人自然也不会轻易饶过他。
与田家浓重的氛围不相称的是南边的一处庭院,里面笑语连连,女孩子的嬉笑声不绝于耳。
住在这个庭院里的是田家大小姐田茵,在闺房里陪她玩耍的,则是程不识老将军的孙女,程歆。
田茵听到程歆说了一件事,满脸的不信,问道:“真的?临江翁主真的要嫁给孙功曹的小儿子?你听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说?”
程歆连连点头,说:“是我爹的同窗,他的小儿子要娶翁主了,这对他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这两天四处炫耀呢。你爹最近卧病在家,没听说这些事也正常。”
田茵咬了一口手中的果仁,笑道:“真是没想到,堂堂翁主竟然会嫁到这样的人家,不过也是,她那样的出身,只有这样的人家,才会稀罕她的翁主身份!”
程歆倒有些戚戚然的说:“论亲戚,你还是她的表姑呢,你就不替她担心?”
田茵讽刺的笑了一下,说:“有什么好担心的?孙功曹出身贫寒,他是他们家祖辈几代唯一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人,这样的小户人家,能娶到一个翁主,自然是好好的供着,没人敢欺负,对刘蔚来说倒是好事。不然的话,她性子软,随便加个厉害点的人家,就有的她好受!”
程歆想想也是,点头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挺好,看来刘蔚应该挺高兴的。”
田茵想到了些事情,不由的笑了起来,程歆想知道,田茵却卖关子不肯说,逼得程歆挠她痒痒,她才就范,将刚刚所想之事说了出来。
“这件事我对你说,你可不要再对别人说了。”
程歆好奇的睁大眼睛,点头保证。
田茵清了一下嗓子,两个少女趴在床上说起了悄悄话……
“这门婚事虽然对临江翁主来说还不错,不过她肯定不同意,因为她心里有喜欢的人呢。”
程歆更来精神了,忙问道:“谁?她喜欢谁?”
田茵又压低了几分,说:“是陛下身边一个姓桑的侍中,听说那人长的特别俊美,也很得陛下喜爱,临江翁主对那位桑侍中一见钟情,求长公主替她做主。长公主求陛下出面做媒,谁知那桑侍中却回绝了陛下,不肯娶临江翁主,让平阳公主和临江翁主都很丢脸呢。”
“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女孩子家主动去求亲,还被人拒绝了,真的好丢脸哦!不过你说的这个桑侍中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呢?敢拒绝皇上的赐婚,一定有什么来头吧?”程歆激动的八卦问道。
田茵搅着手中的手帕说:“这个桑侍中没什么来头,家里之前是做生意的,有几个闲钱,给他买了个侍中的郎官,谁知非常得陛下喜爱,这才渐渐显达。说来,他跟我还有点亲戚关系呢,我族里的一位表姑,是他桑家的继夫人。”
程歆颇为不解的说:“家世很一般呢,怎么这么嚣张?送上门的翁主都不要。”
田茵倒觉得理所当然,说了句:“翁主也分三六九等,你不看看她爹是谁?”
程歆想到自杀的先太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这个,转而问道:“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临江翁主找你哭诉了?”
“怎么会,她跟我关系又不亲……”田茵吱吱呜呜的说:“我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但你不准取笑我哦!”
程歆保证道:“我程歆是谁?你还不放心?”
田茵红着脸说:“前几天,我那个表姑来我家见母亲,要给我说亲事了,对象就是这个桑侍中……正巧太后姑姑招母亲进宫,问父亲的病情,母亲就把这件事情给太后姑姑说了,让她帮忙做个主,看这件事情能不能成……”
“啊……竟然是这样!”程歆焦急的问道:“太后娘娘怎么说的?可同意了你们的事情?”
田茵摇头说:“太后姑姑嫌桑家不厚显达,配不上我田家,又想到了先前拒婚的事情,就跟母亲说了,说桑侍中那样的人,只怕眼高于顶,连翁主都嫌弃,不知要娶怎样的女子才满意,让母亲慎重考虑呢。”
程歆皱眉道:“也是,他一个小小侍中,竟然这么挑!”
田茵颇不满的说:“哼,我就不信了,还有谁比我田茵更好!翁主又怎样?翁主也比不上我!我姑姑是太后,表哥是皇帝,爹爹是丞相,任他眼高于顶,难不成能挑个天仙回去?”
程歆连忙附和的点头,说:“他家这次来求亲,肯定是他自己的意思,八成就是看上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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