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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付导的三层大蛋糕被紧急运往asta,现场的众人也排列组合以小组为单位乘车前往目的地。
沈渥不要脸地以“照看”之名绑定了祝淰,知名寿星付导正左顾右盼地找薛时,这样他们就能呈四人小组的形式上车。
祝淰不知道付导非要执着于四人小组,就像不知道沈渥怎么好意思说出“照看”两个字。
祝淰:“你什么身份,还照看我?”
沈渥否认:“我的意思是,你照看我。”
祝淰打量着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沈渥:“你这像是需要我照看的样子?”
等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还是没见到薛城,路重山慢悠悠地出来,打量沈渥和祝淰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薛城和庄繁星已经走了。”
“什么?!他怎么敢!”付导愤愤不平,随后把目光落到路重山身上,赌气似地说,“那路大和我们一车!”
平时不爱凑热闹的路重山点头道:“好啊。”
付导坐副驾驶座,祝淰坐在沈渥和路重山中间,因为夹心的两块饼干都不怎么说话,于是他和薛时成为了制造背景音的主力。
虽然背景音不怎么动听,但氛围好歹也算活跃,然而付导也不知道是坐在前面孤独了还是今晚喝大了,突然拍脑门来了一句:“我都想起来了!”
祝淰被他的灵光乍现吓了一跳:“付导,你想起什么了?”
这振聋发聩的大嗓门、这欣喜若狂的小表情,难道是生日愿望还没许就生效了?
付导回过头看着祝淰,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起沈仙儿身上的味道什么时候闻过了。”
祝淰:?
沈渥身上的味道,看他作什么?
付导:“昨天!”
“就在昨晚!”付导兴奋地道出自己的判断,“在你的身上!我闻到过!”
付导的一句话换来了祝淰一生的内向。
“他身上的味道在你的身上闻到过”,这么暧昧的说法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如果在场只有他和沈渥都还好,但可惜没有如果的是,旁边还活生生地坐着路重山和司机大叔……
万一传出去,他的名誉还要不要啦!
祝淰的大脑未经加载,嘴比脑子还快地反驳:“你胡说!”
沈渥:好无力的反驳。
付导的眼神笃定坚定加确定:“我的鼻子很灵,不可能出错!”说着还举例印证:“我认识沈渥那么多年,不会闻错!他经常用白苔调的香水,昨晚我在你的身上闻到过!”
白苔调?
祝淰脑中电光火石飞速运转,想起了昨晚的经历。
为了掩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顺手拿起化妆台上的香水掩盖,好像……确实是白苔?
淦。
用什么香水不好,偏偏是白苔。想到这句话影响的又不止是自己,祝淰转过头对沈渥说:“你来解释。”
没想到沈渥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双臂一抱,别过脸说:“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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