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喜欢的一个人。
俞希只觉得此生无憾。
他猛然翻身趴在晏池的胸膛上,而后双腿便跨坐在晏池的腿上。
俞希的呼吸微微发颤,他盯着晏池那双微暗的凤眸,声音极小,“晏池,我要你。”
几乎是一瞬间,这句话冲破了晏池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没有等俞希开始动手,便将人猛然带入怀中,而后继续吻了上去……
气息灼热,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都在节节攀升。
床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可俞希和晏池现在无暇顾及其他。
他们沉浸在曼妙的世界,那是从未体验过得,新奇之感……
俞希的手紧紧抓住纯白色的床单,他的眼眶微微湿润,在不经意间落下一滴无法克制的眼泪。
“晏……晏池…………”俞希失神的喃喃着。
晏池你好过分
俞希的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打湿了纯白色的床单,他用力抱着晏池,仿佛自己现在是海洋里不断漂浮的船,唯有晏池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掌舵人。
海水不断翻腾,溅点水花。
俞希的眼尾绯红,他轻轻吻着晏池的唇,仿佛永远都亲不够似得。
好喜欢他。
【晏池,我好喜欢你。】
俞希的心声一直都在说着喜欢他。
晏池轻轻吻上他哭红的眼睛,哑声说道,“我也喜欢你,阿希。”
“这辈子,最喜欢的人是你。”
“也只有你一个……”
下一瞬间,俞希的身躯微微弓起,他的腰肢都要软了似得,再也用不起来任何力气,而后就像是失去氧气的金鱼一样,躺在床上微微颤抖。
俞希的眼神逐渐失去焦点,他现在看晏池的时候都是模糊了。
刚刚的感觉,实在是太……太让人脸红了。
俞希忍不住捂脸,他浑身上下都是汗水,黏腻的要命。
晏池将他轻轻抱起来,低声说道:“我带你去洗澡。”
“唔……我……我自己可以洗!”俞希害羞了。
这次是真的害羞。
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但是……这种小事俞希自己还是可以的。
然而没想到他刚站起来,双腿就忍不住发软,差点就摔在地上。
要不是晏池及时搂在俞希的细腰,这会儿人肯定摔在地上。
“阿希,别逞强。”
“我抱你去。”晏池轻轻贴在俞希的耳畔,低低的坏笑着。
俞希的耳根子更红了,“晏池,你……你太坏了……”
晏池勾唇邪笑,他轻轻咬了咬俞希的耳廓,“你现在才知道?”
俞希的心脏砰砰乱跳。
他是知道晏池是个终极大反派,后期还能黑化的特别恐怖。
但是,没人告诉他晏池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啊!
还是特别能把人吃干抹净的大灰狼。
心眼子八百个,每一个都用在俞希的身上。
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俞希的身躯微微发颤,他的耳根子红的要滴血似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