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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并不好,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也不觉得那些纵容是种关心,现在这样反而觉得不错。就是脑门被拍的有点痛……
此后的有限时间内,即便发现老爸跟他共用了身体,他也没有什么惊讶或排斥的迹象,反而抓住有限的时间,把注意力转向了自己以往最厌恶的学校和学习,直到步入了意识永寂与意识置换的相关研究大门……
……
怎么回事?
大叔茫然杵在他儿子的梦境里,却如同隐形了一般。
他看着以儿子视角的回忆在梦境里全部重演了一遍,却无法进入对方的梦里,对方也没办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这束手无策之感对擅长共享梦的他来说也是第一次。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只记得自己刚才似乎是被蓝桥雪靠近,战斗的间隙偷袭骇入了辅脑。
可他的辅脑已经是静默模式,根本不可能被骇入。
除非是像高维人那样可以直接骇入大脑。
思考出结论的刹那,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回忆以梦境的形式被迫重现了出来——
幼时的他发育迟缓,吃什么都不长,才智也相当有限。
基因自带的迟缓发育属性让他身高很矮,身形瘦弱,长得尖鼻圆脸,显然也没有吓唬人的天赋。
低人一等可以归咎于天赋、基因、外表等等理由,但在他看来也都不是。
他不想在本该上课的时候被反锁在厕所里,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被人一脚踹倒,不想面对鄙夷和怜悯,因而他必出“获得”其他天赋。
基因有问题就治疗基因病,营养汲取能力不足就吃更多,运动和学习也会付出多出别人十数倍的努力。
身体上的缺陷随着时间逐渐弥补,只有头脑不够。
绝对不够。
“异化”大概就是这种渴求的累加,最终由一点幸运突然带来的惊喜。
努力获得了回报。
此后他无论是事业、爱情还是婚姻都相当完美。
直到他的“厄运”到来。
他本以为自己的孩子跟当初的自己一样,不过是天赋不高需要后天加倍努力,结果只是从“不听话”逐渐变成“根本不可理喻”。
说叛逆恐怕都是夸奖。
他倾尽自己拥有的一切资源,只换得一个在学校里偏科,在生活上跟自己争吵的孩子……再后来,他的孩子甚至不再去学校了。
他的孩子厌恶学校,憎恨逼迫他的自己,而他只能在孩子摔东西的时候自我安慰这不过是成长中的激素刺激,大脑总要经历一次失衡的过程。
而孩子对他的憎恨却在加剧。
无数次断绝关系宣言,无数次质问他怎么不去死。
他的孩子是他的厄运,轻而易举终结了他以往所有的努力。
但他错了。
直到真正的“灾难”突然降临,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
他在自己孩子的身体里醒来。
刚开始时,他并没有主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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