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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露摇了摇头,手指往外指了指,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又问了一次:“我等你一起走,你忙完去楼下,我等你。”
何露没有说话,暗自揉着鼻子。
看他出去,何露立刻关了门。花黑白窜过来,爬上她的肩头。
“很疼吗?”
“蔼—”何露惊叫着转身,扔下花黑白,瞪大眼看着它:“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1
这还不是问的,而是直接就确认的。何露知道它修炼努力,功力精进,但是之前怎么不暗示一下呢,直接就说出来,真的很吓人。
花黑白无辜的看着她:“我只是担心你的鼻子。”
“已经好了。”何露放下手:“你自己看,真是的,没你这么吓人的。”
“好了好了,我这次错了,”花黑白又往她身上爬:“还好你的鼻子没事,要是碰塌了,那就更难看了。”
她拨了一下它,不让它上来:“你都会说话了,还让我抱吗?自己待着去。”然后又瞪了它一眼:“胡说什么呢,难看也不用你看。”
花黑白嘟嘴:“只是说一下,又不是真的。”
何露没再搭理它,径自到床边收拾东西了。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收拾,她的东西大部分都随身带着,只有几件平常用品放在外面,此时只要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了。
花黑白跳到桌子上看着她,问:“你真要和他一起走吗?”
“不是他,是他们。”何露打了个小包裹,拎在手里:“他们一队人马,是冲着炫东珠去的,我只是去上京,和他们不同目的,只是顺路一起而已。”
“炫东珠?”花黑白又跳到她肩上:“你要是和他们相熟,就劝他们一句,省得到时候伤及无辜。”
何露白了它一眼:“冲着炫东珠去的人很多吗?真要是都要得到那颗珠子,哪里还有什么无辜?”
花黑白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它只能承认何露说的很有道理,至少,事实也就是何露说的那样。
何露最后也没有抱它,它跟在她脚边,一路自己走下去的。
一楼的门边桌子,那人果然等在那里。何露走向柜台,准备结账。
“掌柜的,我是上房二号间,这两天的房钱饭钱多少啊?”何露准备幻点银子用。
“姑娘的饭钱房钱,那位客官已经付过了。”掌柜指了一下那边坐着的那个人。
何露点了点头,走向那个人:“谢谢。”
“能和姑娘同路,是在下的荣幸。”他笑着说。
何露不置可否,到门外就看到了她的马,不用说,也是这个人做的,不过,这样也省得何露去后院马圈里牵马了。
看了那人一眼,何露翻身上马。
那人随着也来了,并马齐驱。何露又看了他一眼。
“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在下?”他等不到何露开口问,只好先说了话。
何露顺语点头:“是啊,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呢。”
呃,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他还以为她会直接问事情:“在下姓战。”
“我知道,所谓的战老大,就叫老大吗?”何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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