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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你独处,你是个病人啊。”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周悬怕他跑了,这人一不注意就会整点幺蛾子,好不容易把他逮住,他绝对不能再让人跑了。
他板着脸问:“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裴迁快疯了,要不是他现在烧得浑身无力,还被伤势拖累,他一定会尽快躲开这缠人的臭小子!
可周悬却做出了一个让裴迁,甚至是他自己都无比震惊的举动。
他的手,缓缓伸进了被子里——
裴迁想逃,可身子一抽动就牵扯得肋下的伤作痛,他到底还是被按住了。
“你别乱动,我可告诉你,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的。”
裴迁随手抄了个枕头朝周悬打了过去,后者吃了这一下也不疼不痒,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箍住无力反抗的裴迁,将他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做着大胆又放肆的事。
“周悬……你他妈……”
“嘘——公事公办,你应该也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吧。”
好一个公事公办!
裴迁拼尽全力抗拒着周悬的接近,死命地推着那只把握住机会的手,试图逃离令人窒息的困境。
被抓住命脉的他没有反抗之力,他的一再退让给了那人得寸进尺的机会,不留余地地侵略掌控,直至他丧失所有的主权。
在周悬的辅助下,他被迫解决了一桩大事。
事毕后,周悬放开裴迁,重新盖好被子,背过身去下了床,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指间的污渍。
裴迁凌乱地躺在床上,用手臂遮着双眼。
别说面对周悬,现在就连见光都会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周悬看着他这副样子,莫名想到了他们初遇的那个晚上,一觉醒来,那人也是这样一副被糟蹋了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做错了事的恶人。
那时候是不是恶人不好说,现在倒真的是了。
……靠!他刚刚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内心强烈谴责着自己的不正当举动,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去想那停驻在掌心的触感。
是滚烫的……
殊不知他呆愣愣盯着自己的手看的动作在裴迁看来就是不折不扣的流氓行为。
裴迁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伴随着断骨的刺痛,可能还表现出了被“糟蹋”过的颓丧感,但是无所谓了。
裴迁鼓起勇气开口:“你能滚出去吗?”
他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有礼,不至于开口就是骂人,但身体状况还是慢了一步,他嘶哑的喉咙没能发出声音,在那人听来,这只是他忍无可忍又竭尽全力的一声无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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