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蓁蓁,你莫怕,我知道你聪慧,能慢慢寻到出路,我这边也替你斟酌,看看能不能想到法子。”
年姑姑说道:“你有什么缺的,就来告诉我,若你不方便出门,就让若雨来给我送信。”
若雨是刚刚分到永福宫的扫洗宫女,沈初宜没有惊讶,她点头:“我知道了,姑姑也小心着些。”
说了这一会儿话,沈初宜必须要走了。
她把棉手套和那包点心都留下,重新对年姑姑跪下,磕了三个头。
“姑姑,我不知年节时是否还能再来,提前给您送来年礼,望姑姑松鹤长青,日月永乐。”
待沈初宜离开,年姑姑看着那针脚细密的手套,不由叹了口气。
“这孩子,可真命苦。”
回去之后,沈初宜仔细思索了年姑姑的话,年姑姑所言甚是,陛下即便寡言少语,冷淡薄情,却也很少会暴怒,更不会迁怒他们这样的寻常宫人。
事情是丽嫔逼迫她做的,她寄人篱下,只能身不由己。
思及此,沈初宜翻开包裹,从里面找了一块之前存起来的料子。
那只是一块青黛罗,宫女们可以用来做衣裳鞋袜,因为质地结实,也常会做荷包。
不过这料子有些硬,不柔软也不漂亮,看起来灰灰暗暗,并不昂贵。
沈初宜仔细裁剪了一块料子,慢慢做针线。
她刚做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红果的嗓音:“初宜,娘娘叫你。”
沈初宜忙把针线锁进柜中,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跟了出来。
红果上下看了一眼,见她衣着干净整洁,身上的藕荷色宫装微微宽松,遮挡了纤细的腰身。
头上梳着宫女惯常梳的垂髫髻,发髻上并没有丽嫔最近赏赐的金贵头面,只戴了一只银发簪,别了两朵藕荷色的绒花。
干净素雅却透着一股子靓丽。
她明明没有上妆,没有描眉画凤,没有上一星半点胭脂,可就是这样让人挪不开眼。
见了她,红果深切体会到天生丽质四字。
见她打扮得体,红果满意点头,一边领她往前走,一边道:“德妃娘娘请咱们娘娘去芬芳苑赏梅,娘娘念你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特地带你去瞧瞧。”
沈初宜应
了一声:“娘娘真是体贴。”
红果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她道:“你不要太过出挑,乖巧懂事便行,娘娘不出声,你就不动作。”
这倒是真心话了。
除了丽嫔、端嫔和邢昭仪,沈初宜就没见过其他的贵人主子们。
丽嫔出门行走,一般都是带周姑姑和绿桃,留红果看管宫中。
不过红果毕竟是大宫女,对这些贵人娘娘们很是熟悉。
她能提点一句,已经算是好心了。
沈初宜很是感动:“多谢红果姐姐。”
红果摆摆手,没有继续说话,但她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不知为何。
沈初宜没有再多言,等来到永福宫寝殿,周姑姑和绿桃正在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三天,宋霆浩刚走进去,就看到苏家姐妹三人围在顾言身边。顾言,别怕,小姑虽然看着冷,但不吃人,不用这么紧张。...
天地之争,从证秩序。亿万生灵,白骨累累。大兴之世,大争之世。(第一次尝试写作,有很多不足之处,很多前后矛盾的地方。吸取经验,准备开第二本。)...
假白兔真狼子一位狠厉凉薄,意欲倾覆王朝的反逆,甘为了她的裙下臣。幼帝曾为先生萧寒山亲笔题写四字,称奖其为肱股忠臣。坊间却评其权相,意讽其大权独揽,用人惟亲,严苛峻法,怀不轨之心。他是权盘两朝的狼子,朝野仰息。温芸仅是旧朝五品文臣之家的庶女,世家姻缘,出生便定。一道圣旨,让温家高攀上了萧府。然嫡姐糊涂,竟寻间与外男私会,温家满门的脑袋悬在了午门之下。温芸是温室之花,自小千娇万宠不曾烦恼,在家族覆灭之际,做了平生最耻之事,便是向她那位姐夫自荐了枕席。狼若回头,不是报恩,便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