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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无耻的言论,令姜皎月眼神冰冷。
“此人的父亲娶他母亲的时,是知晓情况的,后来他们二人还生了个女儿。”
可惜这女儿也难逃他毒手,母亲死后她就逃出家门,嫁得远远地不再跟家里联系。
当然,这事儿关乎女孩名声,姜皎月没有说出来。
“今天这卦就到这儿,有要买糖葫芦的吗,一文钱一串。”
很多人对这男人是很同情的,而且也想舔舔嘴,纷纷掏钱购买。
他们很自觉地拿了糖葫芦,然后把钱放在姜皎月的桌上。
“真是巧了,一共六串?”这不等于抵了卦金吗?
卫腾好奇又震惊,随后感叹,“这男人的命运可真苦,对了皎皎,当初和他定了亲事的姑娘,岂不是很倒霉?”
临了人家不娶了,名声恐怕要受损。
姜皎月同情地瞥了他一眼,“此女也并不无辜,当年便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就前几天,她还想当我二表嫂来着。”
卫腾后知后觉,眼珠子瞪大,“是她!”
下一秒,他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那姑娘身体受损不轻,大夫说要是这孩子不留,以后恐怕再也不能有。
短时间内找不着合适的,清贫人家她不想嫁,兄妹俩就将主意打到卫腾的头上。
“他们报应也来了,父母知晓后愤怒至极,直接将二人逐出家门。”
也许未来能有世人接受这样的感情,但现在没有人能接受。
卫腾撇嘴,“哼,那是他们活该!”
他们要怎样他不会去指点,可来算计他就不对了,亏他还那么接济那小子。
真心喂了狗!
“对了皎皎,要是我没遇到你,岂不是会让他们坑了?”
下一个有缘人还没到,卫腾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叭叭叭地问。
“名声是会有损,但你也太小看自己家人的本事。”
即便她不出手,那兄妹俩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卫家想要查,他们的一切根本藏不住。
闻言,卫腾十分得意,“那是,你表哥我岂能那么轻易就让人给坑了?”
姜皎月摇摇头,除了她那几个师兄外,她就没见过像卫腾这么自恋的男人!
彼时,下朝回府的姜峰刚下马车,便有一小厮靠近。
“姜大人,有您的一封信。”
“我的?拿过来吧。”
姜峰拿了东西便要回府,小厮急切开口。
“还请大人阅。”
姜峰这才重新打量这封信,淡淡的脂粉香气传入鼻腔,信封外还印了一朵莲花。
是她的信!
他当即拆开,信上说了个地址,不见不散,字迹他再熟悉不过。
迅收起信纸,姜峰重新坐上马车。
“老田,告诉夫人,我临时有要紧的事情,晚膳不必等我。”
随后,仆从驾车离开,留在原地的老田拧眉,“唉”
他沧桑的眼底,满是忧愁。
倘若有天事东窗了,如何收场啊。
这边,姜皎月吃了些点心后,她似有所感应一般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
知道她这卦只算有缘人后,有的百姓愿意等,但也有不少人去忙自己的事情。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这有缘人何时来,有时候等半个时辰都不会出现。
“大师,据说你这儿的卦,只算有缘人,不知在下是不是这个有缘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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