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崭新的一天,天刚蒙蒙亮,勤劳的霍华德师傅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霍华德师傅的身份是船锚酒馆的厨师,他擅长做一种名为煎饼果子的美妙小吃,在约顿,这种小吃很受欢迎。
但霍华德师傅的家离船锚酒馆足有十公里,中巢交通不便,每天的上下班是个大问题。
不过当了解到霍华德师傅的难处之后,热心市民阿拉贝尔选择了无偿接送他上下班,和朋友在一起,来回的路程倒也不算十分艰辛。
今天霍华德师傅按时到达了酒馆,此时距离酒馆开门营业还有一个小时,为了带给前来用餐的顾客最优质的体验,他必须提前过来做准备。
制作小吃的食材经过了精心挑选,确保每一项在送到霍华德面前时都能保证最好的品质,但是出于职业的操守,勤劳的霍华德师傅依旧会把每样送来的食材都拆开检查。
而当霍华德打开最后一个装着面粉的布袋后,他看到袋子里面除了小麦研磨成的面粉之外,还有一颗手雷。
而霍华德师傅刚才打开面粉袋的行为已经拉开了手雷的引信。
砰!
机械工坊中,阿拉贝尔在为一只机械手臂进行改造。
平时修修送来的机械设备只是她用来打无聊时间的手段,阿拉贝尔并不靠那个赚钱。
她真正的工作是进行非法的机械改造。
比如这支机械手臂,那位不知名的客户要求将手臂外层的轻质铝合金更换为陶钢、加装动力装置和武器。
这是一项危险的改造,改造完成后这支机械臂的重量将会增加四倍,瞬间的输出功率可以一拳把一辆坦克掀翻,但是同样的,反过来的作用力可以让装载者的腿骨粉碎,脊柱折断。
但这并不是阿拉贝尔需要考虑的事情,不过问客户的身份和动机,这是阿拉贝尔的原则。
就在改造进行到关键部分时,她的电子耳蜗接收到了细微的声波。
一般的背景杂音会自动被电子耳蜗过滤,但阿拉贝尔特别设置了需要留意的声音,比如枪声和爆炸声。
阿拉贝尔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机械眼准确分析出了爆炸的地点,那是……船锚酒馆?
当阿拉贝尔赶到船锚酒馆时,酒馆外面已经围满了一群人,她粗鲁地推开挡住的人挤到最前面,看到船锚酒馆被炸塌了一小半,周边所有建筑的玻璃全部破碎,一些工人正在进进出出,清理着倒塌的废墟,扑灭残余的火焰。
废墟外面,酒馆老板安德森陪着一个人坐在只剩一小截的承重墙上,那人低着头,身上一半是白色一半是红色,白色的是面粉,红色的是血。
那人是霍华德。
“你……”阿拉贝尔几步走到霍华德前面,她对霍华德伸出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又放下手转而问一边的安德森:“他没事吧。”
安德森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没事,只不过爆炸的冲击和强光让他暂时失明失聪了,但这些都是小问题,过一会他就会慢慢恢复的。”
“这里生了什么?你不要告诉我说这是烤箱爆炸了。”阿拉贝尔又问。
就在阿拉贝尔问时,周围空气的温度逐渐开始升高,然后有人在阿拉贝尔背后回答道:“这是一个小小的礼物。”
阿拉贝尔想也不想地回头,她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然后踮起脚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吼道:“你早就知道?所以你还任由这件事生了?”
说话的人是夏亚,不过被阿拉贝尔这样袭击他倒也没有生气,而是出言安抚道:“冷静,冷静,这孩子还活着不是吗?如果我什么都没做,他现在已经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