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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已经多日未批奏折了,陛下那儿也在催着了。”
覃风小心翼翼地提醒着赫魈,他深知赫魈心情不佳,全因仇子衿昏迷不醒。
赫魈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将奏折拿回去给陛下,告诉他,家有爱妻生病,恕臣无法批阅。”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不容置疑。
覃风心中一紧,主子的决定他不敢违抗,但陛下那边又如何交代呢?他轻叹一声,只得遵命行事。
赫魈转身望向床榻上安静躺着的仇子衿,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担忧。他轻轻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脸庞,心中默默祈祷着她能早日醒来。
这些日子以来,朝廷的政务他已无暇顾及,满心都是对仇子衿的牵挂。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或许会引来非议,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在他心中,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危更重要。
屋外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仿佛也在为这寂静的屋宇增添一抹凄凉。
赫魈心中却如烈火焚烧,他握紧拳头,暗暗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救治仇子衿的办法,让她重新恢复往日的笑容。
“哕哕,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赫魈轻声呢喃,温柔地拂过她的丝,眼中满是坚定与柔情。
此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只是一个深爱妻子的普通男人。
为了她,他愿意放下一切,只盼她能早日康复,重拾往日的幸福时光。
赫魈每日都会给仇子衿擦拭身子,这是爱干净的小姑娘,他怎么舍得让她生气呢。
“翟天津还没想到对策吗?”
赫魈一边给仇子衿整理衣裳,一边头也没有抬的问着守在门外的覃风。
覃风赶忙回道:“回王爷,翟神医说王妃这病毫无征兆,需要一些时日研究药方。”
赫魈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一群废物,这么久了还找不到医治的方法。”
他转身拿起一旁的手绢,轻轻为仇子衿擦拭脸颊。看着她苍白的面容,赫魈心疼不已。
这时,一名小厮前来禀报:“王爷,皇上派人传话,让您即刻进宫。”
赫魈眼神一冷,“就说本王身体不适,无法进宫。”
“可是……”小厮面露难色。
“没有可是,本王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赫魈态度坚决。
他现在只想陪伴在仇子衿身边,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退下吧,此地无需侍奉。”覃风此刻踱步而来,让那小厮离去,否则,恐怕只能被担架抬出了。
“主子,水牢里那位嚷着要见您。”宿尧此时亦有要事禀报。
“何事?”赫魈的语气不温不火,恰似那平静的湖面,不起丝毫涟漪。
宿尧接着言道:“他说非得见了您才肯吐露实情。”
“呵——那就让他干等去吧,本王不急。”
赫魈当真不慌不忙,只因他对他们的阴谋了如指掌,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乖乖落入事先设好的陷阱,无需再浪费宝贵的时间。
“覃风,去给陛下传信。数日后,本王将亲自入宫请罪。”
赫魈将躺在床上的人儿如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拾好之后,这才停下手上轻柔的动作,满不在乎地抬手对着覃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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