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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初拿起黑色浴袍,低头闻了闻,浴袍潮湿,上面沾染着女人的香气。
她拿着浴袍的手,向内收紧了几分,骨节在皮肤下方,透出森白的颜色。
陆怀征穿过的浴袍,怎么会落在徐嘉柔手里?
难道,昨晚在她喝醉后,徐嘉柔进过陆怀征的房间?
白洛初注意到,清洁工望着她的紧张眼神。
她放下黑色浴袍,笑道,“不要跟其他人提起,我问过浴袍的事。”
清洁工知道她是陆家的座上宾,身份可比徐嘉柔高多了,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白小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
餐厅:
“初初,你昨晚睡的好吗?”
陆夫人和白洛初,陆怀征一同吃早餐。
白洛初和陆怀征坐在一起,被陆夫人这么一问,她就变得羞涩起来。
她往陆怀征那边看了一眼,才开口,“我睡的很好,但怀征被我打扰了,昨晚肯定没休息好。”
陆夫人被她的话,勾起好奇心,“为什么怀征没有休息好?你和怀征,昨晚......”
白洛初垂下眼睫,脸颊上漫布红晕,“昨晚我喝醉了,在怀征房间里过夜。”
“哎呦!”陆夫人挑起眉梢,喜出望外。
白洛初连忙解释,“我睡床上,怀征睡沙发,曼姨,你别误会。”
陆夫人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她看向陆怀征,打趣道,“怀征居然也有睡沙发的时候呀。”
徐嘉柔端着托盘走进来。
她一大清早,就被陆夫人叫去给燕窝挑毛。
陆夫人说厨房里人手不够,让她盯着燃气灶上的燕窝。
等燕窝炖好了,又命她给白洛初送去。
“白小姐,这是夫人给您准备的冰糖燕窝。”
“谢谢。”
白洛初伸手去端燕窝,却直接将托盘上的燕窝打翻了,碗里的燕窝倾洒出来,有一大半,都倒在白洛初手背上。
“啊!”
白洛初惊叫出声,徐嘉柔连忙后退了一步。
坐在对面的陆夫人脸色一变,冷呵出声:
“徐秘书,你怎么回事啊!”
徐嘉柔把托盘放在桌边,连忙拿起毛巾,想去擦拭白洛初的手背。
却见白洛初纤细的手腕,已经被陆怀征握住。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白洛初绯红的手背。
徐嘉柔心跳的飞快,她没看到陆怀征此刻的表情,却感受到渗人的气息,从陆怀征身上往外溢。
陆夫人嚷嚷着佣人,“快去叫医生!”
白洛初凝着眉,声音轻微,“只是一点烫伤,不碍事的。”
陆夫人格外心疼,“今晚,你有演出,你的手被烫成这样,还怎么上台呀!”
白洛初反而安慰起陆夫人来,“等一会,用冰袋敷一敷,就会褪红的,实在不行,晚上我在手背上涂点粉底就好。”
佣人拿来的冰袋,徐嘉柔接过冰袋。
“白小姐,我帮你敷一敷。”
徐嘉柔弯下腰,要去碰白洛初的手。
白洛初防备性的,往后一缩,好像,她还会被徐嘉柔伤到似的。
“我来吧。”陆怀征声音冰凉,从徐嘉柔手里,拿走冰袋。
徐嘉柔从未见他这般温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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