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了太后所言,苏安猛然松了口气,侧头看向太后,好奇地问。
“太后娘娘如今身居高位,为何瞧着却不开心?”
虽然太后瞧上去风光无限,但在她的笑容背后,眼底的那丝忧郁就像是无法化去一般,让人莫名有些心疼。
原来连她都注意到了。
太后微微一怔,随即摇头苦笑了声,思绪也变得悠远。
“当年姨母重病身亡,先皇为了权衡利弊,便选了哀家入宫代替姨母的位置,顺带照看太子。那一年,哀家才十五,算算时间,至今已有十年有余。”
“这十年来,明面上哀家是地位尊崇的太后,可实际上只有哀家知道,这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日子有多孤寂。”
怪不得楚翊与太后瞧着年纪相差不大,原来是继母。
不过,十五岁正是爱玩的年纪,太后却要舍弃自由,入宫为后,终日惶恐不安。
着实是太残忍了些。
苏安眼底泛起一丝同情,继续追问:“可太后娘娘入宫数十载,为何不趁机诞下一儿半女?如此,无聊岁月也能有些知心的人相伴相随。”
诞下一儿半女?
听了这话,太后眼底的痛苦之色越浓郁,自嘲一笑。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入宫时,家中族人便让我服了一剂汤药,名为寒药。女子一旦服下,便终身不得子嗣,他们早就我入宫之时就断了我的退路。”
终身被囚禁皇宫,替别人养孩子也就罢了,竟还不能有自己的子嗣。
看来这皇宫中的算计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严重些。
苏安禁不住倒吸了口冷气,目露怜惜。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太后娘娘倒也是个命苦之人。”
说完这些,她虽然心中还有些未解的疑惑,但还是转过了头,闭上眼睛,没再多问。
她是八卦了些,但也不愿让别人一遍遍将自己的伤疤揭开来给她看。
有些疑问想要探清也不必急于一时,随着时间的沉淀,真相自会呈现出来。
霎时间,房间中静得只剩下了清晰的呼吸声。
就这么过了几息,太后突然侧过头来,眸底涌动着激动之色,红唇微启。
“见你的第一眼,哀家便知道你与他们不一样,陈年旧事,哀家也只与你一人提起过,苏姑娘,你可愿帮帮哀家?”
苏安被她这话吓了一跳,顿时心生警惕,朝太后望去。
堂堂太后都办不成的事,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虚笑了一声,面上带着些疏离,与太后谦虚道:
“太后这话可就折煞民女了,民女说白了不过就是一个商女,无权无势的,哪能帮得上太后娘娘?”
她话中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但太后就像是没听出来,轻笑了声,挑眉叹息。
“不急,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她就知道了,知道什么?
太后竟连她的以后都算计到了,果然宫里就没几个心思简单的人。
一系列的疑问在她脑海中互相纠缠,越缠越乱。
无形中,似乎有双大手在掌控着她的未来,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屏退宫女,太后打了个哈欠,准备安寝。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柩洒在地面上,让原本昏暗的房间多了几分光亮,床榻旁的帷幔随着轻风在眼前微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