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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看在安王是自己亲兄弟的份上,萧衡就只下令赏了他三鞭。
此言一出不仅是太后,就连安王本人也松了口气,不再像刚刚那样颤抖的厉害。
行刑的太监也算是有经验了,道了声:“安王爷,恕奴婢得罪了。”
接着啪啪啪就是几鞭子抽下去。
眨眼的功夫,萧瑾身上昂贵的丝帛就变成了破布条,看起来凄惨无比。
萧衡懒得理会趴在地上装死狗的弟弟,又与太后闲话两句后,萧衡就借口政事处理,乘着御辇离开了。
整个安沁殿气氛为之一松。
一直到萧衡走远,确定皇兄不会再突然折返回来后,刚刚还一副出气多进气少萧瑾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生龙活虎的模样,竟是半点也没伤到筋骨。
不过皮肉伤嘛,却是在所难免。
“嘶,疼死我了。”
在心中狠狠将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那几人挨个记上一笔,萧瑾猛灌了两口茶水,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痛感消失了一些,他才忙不迭的追问:“刚刚母后说的游戏,那是什么?”
太后觉得自己这个小儿子真跟大儿子说的一样,一点也不长记性,这才刚挨过罚,就又问上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小心你皇兄还抽你。”
“母后,你就告诉儿子吧,求您了!”
萧瑾拉着太后的手摇啊摇,最后太后实在是抵不住他的缠磨,只得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他。
“其实哀家知道的也不多,就是先前靖王叛乱的时候,你皇兄偶然从靖王那里得了样东西,此物颇为神奇,似是神仙所用的天外之物。”
“噗,哈哈哈。”听到神仙这两个字,萧瑾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神仙,若真是神仙,只怕也只是微末小仙,否则皇兄也不能那么快就把靖王给收拾了。”
两个时辰不到,靖王勾结的那帮乌合之众就被皇兄的人杀了个干净,光是想想萧瑾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对于那个天外来物,萧瑾却是越的好奇。
若是有机会,自己也能瞧瞧就好了。
一旁的太后懒得理他,自打成了太后,过上了这种与做妃子时截然不同的醉生梦死的生活后,她越的不爱管事了。
“你还有事没事?没事便早些离开吧,哀家有些乏了。”说着,太后甚至还掩唇打了个呵欠。
萧瑾哽了一下。
另一边,游戏内。
面对这一百多幅不同的画,苏菱这儿摸摸那摸摸,对每一幅都爱不释手。
但这么多幅,她也总不能全部都挂在墙上,不然不小心被人看到,不得把人吓死?
于是苏菱决定一天挂一幅。
今天就选这个好了。
苏菱闭着眼睛随意抽了一卷出来,再睁开眼时,现那是幅簪花图。
察觉到苏菱的视线,图中的女子不受控制的露出了羞涩的表情。
里头的人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太过真实,使得苏菱恍惚以为娘亲就陪在自己身边。
苏菱脸上带着笑,心满意足的将画卷搂在怀里,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苏菱是被物品落地声和尖叫声吵醒的。
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芽春哆嗦着手指,指着地上的画,一副说不出话的惊恐模样。
芽春如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本来想到房间里来看看自家小姐有没有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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