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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逼迫吴邪讲述什么。
只是那些过往查到听到,远不如亲眼见到,虽然只是影视,也足够他揣摩了解其中的万分之一。
而黎蔟像是有些失神,眼底也蒙上了一层云雾,影影绰绰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对于如今找回了一丢丢良心的吴邪而言,过去的有些事情被人当面再次翻出来,炸裂程度不亚于黎蔟在野地窜稀,被地底钻出来的汪家人看了个面对面。
尤其是他的身边还坐着几位各种意义上的债主,他真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座张家古楼。
有时候挺想换个地球生活的。
只是没办法,事情已成定局,只能关上耳朵假装自己听不见。
好在众人的注意力很快从他身上移开,屏幕上的画面一转,
【o年月,铁三角受解雨臣邀请来到京城解决上一代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
【漆黑夜空下的一座破旧古老宅院,随处可见五颜六色点睛了的纸人,涂红了的腮帮子和苍白的肤色,让人忍不住头皮一炸毛骨悚然。】
【墙上满是混乱不堪不明意义的图案,随处可见蛛网灰尘,因为时间消磨而四分五裂的家具与破布碎片在偶尔一阵风的裹挟下,轻轻摇曳晃动,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而在这种环境之中,房屋的正中心吊挂着着一具掉了色的红木棺椁。】
【主人公吴邪戴着眼镜躺在一具狭窄的棺木里,满脸都是焦急与不安,他拎着手电筒艰难的翻来覆去寻找着破解棺椁中机关,能够安全出去的办法。】
这一幕几乎是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这是墓?又空又新,布景也很廉价,正主儿鬼城应该不是这。而且,到底是谁会在o年还让邪门儿接近棺材啊,是嫌下地太简单还是嫌命太长。”
黑瞎子漫不经心的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这种事儿就是张家族长,都要拿着黑金古刀掂量掂量后果。
“这吴邪差点儿意思,先不说脸蛋儿,书卷气太重,而且情绪外露太明显。”
“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天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安抚的如此平静,刚接出小哥的那段日子,是他最没有安全感最躁动难受的时候,饱受良心的谴责,又要跟理智博弈,这些年干过的事儿几乎要把他压死。”
胖妈妈脸上出现了一抹追忆,带着调侃,却很温暖。
“要不是爱面子,估计天天晚上拿头砸墙哭鼻子。”
“那会儿他攻击性很强,戾气又重,还不爱笑,我和小哥养了好一阵子才有了个正经人样,要是真这么简单就能回到原来天真的样子,那他这十年吃的苦算什么,算他闲吗?”
“电影里这孩子说是天真还行,要硬说是蛇精病关根的话——”
胖子的话没说完,只意味深长的瞟了眼小狼崽子,
黎蔟也没让他失望,冷笑一声顺嘴往下接,
“我能玩儿死十个。”这样文弱没城府的关根,他能玩儿死十个,眨一下眼睛算他没种。
“这样的吴邪,还值三百亿吗东家?”
黑爷不怀好意的在一旁拱火,引得本来就想钻地缝儿的小三爷翻着白眼儿抬腿踢了一脚他的凳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三百万?要三千块干嘛?现在谁出门还带现金,哪来的三毛。”
花儿爷优雅的吃了个剥好的虾仁,语气凉飕飕的,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接地气,大家猝不及防失笑出声。
“他脖子上没有伤。”没有那道致命的割喉伤疤。
一直安静的闷油瓶突然搭茬,语气莫名沉闷。
这类的话题,即便过了好几年,他们还是会不约而同的不在天真面前谈论。
饭桌上的气氛为之一凝,吴邪站起身,“茶凉了,我去沏壶茶。”
众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没有阻拦。
屏幕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镜头移到棺外,胖子在地上的对应机扩边,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咋咋呼呼个没完。“天真,天真别着急啊,胖爷我马上好了,别着急。”】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捣鼓,棺材里的小三爷还在质问,“你行不行啊死胖子。”
话音刚落,年份已久饱受摧残的棺木狠狠摇晃了下倾斜了一角向下坠落,这要是掉下去,里头的吴邪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天真,你还好吗天真,活着没有。”胖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跑过去,焦急却束手无策,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张起灵出现了。】
【就像平地落下一道惊雷,他踹开墙壁从天而降落在了外泄的棺木上抓住了断掉的锁链,勉强维持住平衡没有让寿棺掉落。】
在“张起灵”出现的一瞬间,除了闷油瓶以外,几乎所有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一种槽多无口,不知说什么还有点被逗笑的倒抽一口凉气。
“我很少攻击别人的长相,除非别人先攻击我脆弱的眼睛。”
黑爷说话从不懂婉转为何物,力求阴阳怪气把人气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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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我都没说我那护体神膘哪儿去了,你就别叨叨了,等一会儿出来个穿皮衣的黄毛鬼火说是黑瞎子你就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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