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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族长,初晗身娇体弱,实在经不住这么热情。”
确实对空间携带者过度热情洋溢的泠岁幽:“……”
他正想打趣小祖宗护食成这样,却不想真看见黎初晗嫩白的手背上多了几条红印子……
某族长霎时老脸一红,少见的尴尬到了顾左右而言他的地步:
“我看我们还是先别杵在这里了!你们远道而来,还是先跟我去休息会儿吧,不然显得我故意欺负你们这群小崽子似的。”
话落又一拍脑袋:“对了,还有这一对儿呢,怎么称呼来着?”
宴离这才领着殷诺上前。
自报家门之后,泠岁幽不免一阵唏嘘:
“可惜了,宴如是就你父爹这么两个后人,怎么就一个都没能活下来呢?
要知道当年宴洵夫妻俩打定主意跟凉夕出去的时候,他就极力反对过。
见不到面还好说,最怕的就是出意外天人永隔。
这下难熬了,他如今年纪又这么大……”
一番话说得本就难过的宴离差点当众哭出来。
殷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疼惜自己夫郎了。似乎阿离这一生,除了得正君他们所救这一桩,就没有遇上过什么称心的喜事。
都是第一次听说,其余人不免也跟着叹息不已。
连带林星野都是,此情此景,不由自主淡化了怨责,生出来几分同情。
风翳寒有种另类的感同身受,终是忍不住劝道:
“逝者已矣,离哥儿如今也只能尽力往好的方向想了。
至少宴前辈还有你和殷诺两个孙辈,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你们在,他定然还有盼头。”
“就是就是!”
被提醒的泠岁幽脸上顷刻间多云转晴,“这么看来宴老头子其实还是有福气的!
不然你看看我,不比他还惨?
就你们少主一个,有跟没有一样,还是膝下空空!
反而是他,苦尽甘来,不光一下子有了孙子、孙婿,连重孙子都有了,以后少不得要炫耀到我面前来!
我这想想还挺扎心啊!”
他这就一副懊恼到差点拍大腿的模样,惹得宴离近乎破涕为笑!
泠岁幽一看这个小哥儿总算不哭哭啼啼了,赶紧叫人把人连带着对方伴侣一起送往重九阶。
再回过头来,就看风翳寒一家子都望着他眼神微妙。
毕竟说来少主是族长的亲生子,那林星野肯定就是人家亲孙儿。
还说什么膝下空空?这是不方便说开呢?还是不肯认?再或者,是故意在点他们哪个方面?
眼看着一家子都面带质疑,意识到自己嘴快的泠岁幽大觉不好!
当下立刻草草遣散了懵懂又好奇的孩童们;又将青穹、不染一行打着送淳于去安顿下榻的名头全部打发走,泠岁幽才敢凑过去悄声解释:
“这事,说来话长。”
他边说边领着仅剩的三人往就近的“楼梯”方向走去。
黎初晗一行这才注意到,泠泠如山腰粗的巨大主干上缠绕着一圈螺旋上升的阶梯,用以所谓主枝之间的上下走动。
还真是如童谣里唱的那样:“近枝拾级上”。
一家子怀着新奇,暂停在了通往二阶主枝的半中央,正想凌空眺望一下景致,冷不防耳边传来一句:
“其实,并没有什么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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