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岳悦月一路上搂着林浩的胳膊,有说有笑,落在他人的眼里,自然是极为亲密的动作,然而在林浩眼中,她只是自己的妹妹。
对于男人投来的敌意目光,林浩的目光仍旧是那般的平常,嘴角微微上扬,微微一笑地与之对视。
“考虑你个鬼,他想成为我男人,还不够格。等他什么时候达到我的最低标准的时候,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可是现在他连我的最低标准都达不到!”岳悦月狠狠白了林浩一眼,说道。
“你的标准是不是太高了,这个世界上能有人达标的么?”林浩无奈的苦笑了起来,摇摇头道。
“没有的话,我就不嫁了,谁规定女人一定要嫁人的,反正达不到我的标准的,就算我爸打死我,我都不要!”
岳悦月眼珠子一转,脸上立即绽开出笑容,表情很是鬼马的说道:“有了!”
说罢,林浩还没有来得及弄明白她话里边的意思,就被岳悦月强行带到了短发男人的面前。
林浩又不是傻子,岳悦月的用意都那么明显了,哪里能不知道岳悦月是打算找他当挡箭牌的?
这种吸引仇恨的事情,林浩真不太乐意去做,在岳悦月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丫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能不能别拿我当挡箭牌?”
“哼,要是你帮我,你就死定了!”岳悦月狠狠瞪了林浩一眼,小声地说道。
“月月,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短发男人收回看向林浩的目光,转而看向岳悦月,那股敌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柔。
“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特别的舒坦!”岳悦月笑道。
“这个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短发男人似乎早就料想到岳悦月说这么回答的,倒是不气不恼,目光又看向林浩,笑问道。
“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个是我的男朋友,林浩。长得很帅,对吧?林浩,他是我们西部战区近年来最优秀的特种兵,余刑。”岳悦月拉着林浩的手臂,身子很自然的靠近林浩,显得格外的亲昵。
看得短发男人眼里直冒火星,林浩又重新感受到了那股敌意,心里很是无奈,可是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冲短发男人点头微笑,伸出手,很友好的说道:“你好!”
林浩被岳悦月拿来当挡箭牌,他的内心是拒绝的,可是他又不能不帮岳悦月这个忙,因此,只是很无奈的充当这个恶人的角色了。
“你好!”余刑厚实的手掌握住了林浩的手,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
在余刑的手握住自己手的时候,林浩感觉到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挤压着,这是打算跟自己暗中角力?
林浩微微一笑,手上的力道陡然上升,余刑给他带来的压力就消失无踪了,反观余刑的表情,微皱的眉头,看起来并不好受。
余刑本来是打算给林浩一个下马威试试的,可是没想到林浩的力气那么大,竟然反过来捏得他的右手发痛。
这让余刑很是惊讶,惊讶之余,又不由得有些气恼,自己怎么说也是西部战区数一数二的人物,怎么能够在敌情的面前失了脸面?
一想到这里,余刑手上的力量又增加了,可是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力量不如林浩的,手掌被挤压的发痛。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岳悦月看见两个人握手握了都快一分钟了,眉头不由得一挑,有些疑惑的说道。
闻言,林浩和余刑同时松开了对方的手。
“没什么。”林浩笑着说道。
“余刑,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那么红?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岳悦月看着余刑,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用,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有点上火了!”余刑刚才跟林浩握手的右手有些发麻,目光闪过一丝狠厉,刮了林浩一眼。
他的脸是刚才跟林浩角力的时候憋红的,如今被岳悦月误以为是发烧了,自然是很无奈的事情。
可是这种糗事,他可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够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出来,以免被岳悦月所轻视。
林浩笑了笑,一句话也不说。
“不会啊,这天气我觉得挺凉爽的,我说余刑,你的脸真的很红,回头记得多泡几杯凉茶喝喝,去去火。”岳悦月一副很关心的模样,说道。
“额,等下回去我就泡几杯喝。”余刑很尴尬的点点头,道。“我和我男朋友要出去约会去了,先走了,再见。”岳悦月冲余刑笑了笑,拉着林浩就离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