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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说,在那屋里头这时候就剩下谁了呢?就剩下大庆,还有那范杰几个人。
这范杰就寻思往回找找辙呢,赶忙喊着:“哥,你看这事儿。”
大庆一听就不乐意了,扯着嗓子说:“咋的,你还混不混社会了,你好歹也是个老爷们儿,记着咱东北老爷们儿,不管在哪旮哒,他妈的也不能让别人给熊了。
咱们可以不欺负别人,可别人要是欺负到咱头上了,那肯定不好使。
你当年那股子血性都哪去了,你那股子刚劲儿呢?”
范杰说:“哥,我不是说有没有刚的事儿,我就是觉着这事儿吧,有点犯不上。”
大庆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大庆办事儿,指定不能走岔道儿的。
你不就担心这伙人没完没嘛,这么的,这事儿我指定给你办利索了,我再回长春。”
范杰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庆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庆不耐烦了:“行了,不是那意思,咱就别唠这事儿了。”
再说那帮人从那地儿出来后,就奔医院去了,那到医院可真是遭老罪了,脑袋顶上缝了得有十来针,胳膊上也缝了十来针,后背又缝了十来针,好家伙,加一块儿一共缝了40多针。
等包扎完了,人把电话拿起来了,给他老大打回去了,他就是个小喽啰,哆哆嗦嗦把电话拿起来。
“喂,哥…我啊。”
电话那头一听就火了:“我他妈还不知道是你,你说咋的了!
!
伟哥,你搁哪呢?
你他妈的能不能少废话,我问你有没有事儿!
!
伟哥…咱们让人给打啦,我让人给砍了啊。”
“你让人给砍了,你他妈上哪惹事儿去了,我让没让你今天上这个范杰公司,找这个范杰把合同签了,我就是让你上他们公司来签合同。
到那你就让人给打了。
对!
就在这个公司就给打了!
!
就他家那个老板范杰,他妈的一棒子打不出三个屁来,他敢打你?。”
“今天他那啥了,不知道在哪整一帮兄弟过来,这他妈的咣咣给我一顿揍啊,缝了40多针呐!
缝他妈多少针?
缝40多针!
!
他们几个人,他们几个人呐。”
“仨人把你们四个给打了,你们身上还带着家伙,还让人给剁了,缝个四十来针。
哥!
这几个人绝对不一般呐。”
“去你妈的吧,自已废物,你就说废物,还他妈不一般,我看看他有多多不一般。
来,你死没死,能不能动!
!
老大,我能动能动!
!
在这个大道口,你在这等我,咱们现在就过去,我他妈看看他这有多牛逼。”
这一说完,那人咵咵就从那地儿出来了。
这边,范杰和大庆他们,因为上午还没吃饭,这时候领着自个儿媳妇啥的,哐哐就出去吃饭去了。
那边,就派了个老弟,先到这地儿来踩踩点儿,看看范杰这会儿在不在。
结果那老弟回去就说:“伟哥,这人根本就没在。”
那伟哥一听,火“噌”
就上来了,把电话拿起来,就打给范杰了,“嘎吧唧”
电话就拨过去了。
“操,范杰!
!
哎,你是哪位啊?
还他妈哪位,你他妈挺牛逼呀?我跟你说一下,我是这个房东底商的老板,我姓刘,我叫刘伟,怎么的?跟你去谈个生意,做个买卖,你把我兄弟给砍了,把我兄弟给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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