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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
姚纨懿也是这么想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东海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莫怪他们夫妻爱动干戈了。
“母后!”
是岁岁的身影,身后还跟着迈方步的年年。
“母后坏!什么都不告诉岁岁!”
小公主生着气,小嘴撅着老高,都可以挂油壶了。
姚纨懿快看了一眼年年,就知道还是让这小姑娘知道了。
“父皇和母后不想让岁岁担惊受怕,这才瞒着你的。”
岁岁不服气:“那为什么皇兄可以知道?就因为皇兄以后会做太子,做皇帝?”
姚纨懿和年年皆是一愣,没想到岁岁会这般语出惊人。
“难道就因为岁岁是女儿身,就跟皇兄不一样吗?”
姚纨懿将女儿因为赌气撇过去的小脸扳正回来,母女两人头顶着头:“当然不是,父皇母后不会因为男女之别对你们有任何不同,原本这件事是不想让你们任何人知道的,只不过年年半夜听到动静现了,这才瞒不过去。”
这话虽然听着可笑,但也是事实。
年年自己也知道若不是那日起夜现了不对,恐怕也是会被扎扎实实地瞒过去的。
“当真?”
“那是自然。”
姚纨懿哄着女儿:“岁岁如此聪慧狡黠,真不知道是随了谁呀。”
“当然是母后了。”
岁岁最是嘴甜,姚纨懿偏偏也吃这一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若是你父皇问你,你就说是你父皇吧?”
“岁岁说的没错,母后就是聪明狡黠。”
她靠在床头上,怀里倚赖着女儿,身边站着儿子,岳稚垣步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的画面。
“父皇!”
岁岁眼尖地先现了岳稚垣,极快地从姚纨懿的身上滑下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里,声音闷闷道:“父皇坏!”
姚纨懿和年年脑海中闪过了同一个念头:得,这个小祖宗又得再说一遍了。
果不其然,岁岁将方才控诉姚纨懿的调调又跟岳稚垣说了一遍,愈委屈起来,岳稚垣只好对她后来提出的各种“无理”要求一一允诺。
看着岁岁得逞的小模样,姚纨懿再次确认这绝对不是随的她。
将这对兄妹俩送走之后,又回到了只有岳稚垣和姚纨懿独处的时候。
岳稚垣将她右边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齿痕。
“疼不疼?”
姚纨懿诚实地点点头:“疼的厉害。”
岳稚垣并没有说“你怎么这么傻”之类的话,而是满眼疼惜地在她小臂上落下一个吻。
“我要上官琨与上官珺,生不如死……”
恩爱多年,他们早已不在彼此面前掩饰自己的真实模样,说到底都是睚眦必报的主,这才能一点亏都不吃。
“巫族圣女呢?”
“她说想要再见他们一面。”
姚纨懿下意识地觉着不妥,谢茗明是非,重情义,可就是这样也更有可能被人利用,何况对方还是有血亲之名的后辈。
“我没答应。”
岳稚垣想的也是一样,但他还多想了一步:“巫族一脉,不宜再放任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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