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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早安啊帕克。没什么大事,老规矩,追踪一下轨迹。”
“真的吗?每次你都是这么说的。”
“对啊,每次用到你们也只是需要追踪一下啊。”
“卡卡西你还真好意思说,真把我们八忍犬当成狗了?”
“你们不就是狗嘛……”
“忍犬!我们忍犬可不是狗!”
“你们就是狗啊……”
“你还好意思说!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只让我们追踪了?”
“哈?不就让你们问问味,然后带我们跑跑嘛。”
“那我们之前带那孩子是什么情况?”
“有……吗?”
卡卡西死鱼眼向上一翻,把左手掏出裤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发,轻笑了一声,便摆了摆手说道:“那是个意外啦!”
“那,之前帮你咬住的那群下忍是什么情况?”忍犬帕克身边,一条名为西巴,白白的小狼狗也咄咄逼人的顶了上来,抬着头盯着卡卡西的独眼。
“就是就是,我们还帮你看管过一整天的养老院,帕克的肉球都要被揉烂了!”体型最大的黑狗面露凶相的低吠道,脖子上一圈尖锥项链不住的颤抖。
“咳咳……我才没有给老头老太们摸过我尊贵的肉球呢……”帕克小声的嘀咕着,脸颊浮现一片淡红。
“好啦好啦,我保证,这回一定只有找路!”卡卡西一边后退着,一边伸出双手,尝试安抚越来越激动的忍犬们。
“真的?”八条忍犬突然双眼放光,伸着
舌头,扒住卡卡西的裤腿,一脸期待的嚎叫着。
“真的。”
“好嘞!卡卡西你终于做了回好事呢!”
“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卡卡西明明……”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拿出来吧卡卡西……”
“好好好……”
“卡卡西也……太狗奴了吧。”
“丁座,话不能这么说……”
“就是啊,好歹也是一个像样的忍术。”鹿久和亥一憋着笑,看着一旁惋惜着叹气的丁座,嘴上却在装沉稳的说教。
“好吧。你们两个在笑什么啊?”丁座无意的回头,却看到两个花枝乱颤的好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跟上卡卡西,一起走吧。”鹿久轻咳两声,晃了晃头,走到了卡卡西的身边。
“好了,帕克,问问这个吧。”卡卡西掏出羽凌寄出的卷轴,上面的气味包含了月兔和羽凌两人的,虽然有些混杂,但辨别方向应该不是难事。
“哈?这个味道……放了一天多八小时二十七分钟四十九秒了?”帕克凑近鼻子嗅了嗅,低沉的嗓音从卷轴下面冒了出来。
“你这……好好好,帕克牛逼。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到底有多久了诶。”卡卡西眯了下眼睛,一脸颓废的扯了一句。
“好了,现在五十二秒了。”帕克自信的挺起了胸膛,兴高采烈的大声道。
“那么,我的好帕克,这个东西的主人在哪里呢?”
“真相只有一个!这东西的主人是羽凌
吧?”帕克迈着小碎步,一点点后腿,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
“嗯,对啊,怎么了?”卡卡西不解的问着,默默的也迈出一步,呲溜一下拎起帕克的项圈,把他放到自己的眼前。
“没……没什么。他……他当然在木叶村啦!”帕克眼神慌张的躲闪着,四肢无力的挥舞着,扭着头把卡卡西扭出自己的视角。
“羽凌他在木叶?你认真的吗帕克……”卡卡西有些无语了,帕克现在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刚才是瞎编的。但也不好把话说死,卡卡西只能诱导似的问了下去。
“我……我当然是认真的!木叶的忍者不在木叶的话,那该在哪里啊?”帕克突然来了底气,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卡卡西汪汪叫着。
“喂……帕克,你说实话行不行?羽凌真不在木叶,他出任务去了。”
“啊……这样啊……”帕克又耷拉了下来,两只大耳朵盖住了整个小脑袋。
“卡卡西啊,这不能怪帕克。这个岔路口气味太复杂,而且距离上次下雨都过了好几天了,真的闻不太出来了。”西巴挺身而出,咬着卡卡西的裤腿,轻声解释道。
“这样啊……帕克你早说嘛,非得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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