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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听哪个乱嚼舌头了,无凭无据地,你可不要乱说,回去回去!”蒋浩的哥哥一听是这么回是,忙就扯着自己的老弟往屋里去。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使真有这么回事,除非蒋浩要跟徐多喜离婚,否则的话这事还是不要张扬出去的好。
众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蒋浩拉了回去。蒋浩的嫂子来到痴呆了般的徐多喜面前,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伸了手帮喜儿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迹,扶着她进了堂屋。三麻子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他不声不响地捡起了禾场上喜儿杀鱼的刀,又顺手提着暂时躲过了杀身之祸的几条黄鸭叫往厨房里去了。
蒋浩被他哥哥和他娘拖进了客厅,依然在那里大喊大叫着要杀了蒋军。他哥哥见说好的他不听,也就来了气:“你说多喜偷了蒋军,你有什么证据!抓贼抓赃,捉奸要捉双,你可不能听信了别人的话!”
“我没证据!那她和蒋军通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那表示什么!”蒋浩咆哮着说道。
“只是有时出去打牌,没事闹着玩才发的信息的……”喜儿站在她嫂嫂的身后,抽抽搭搭地说道。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承认她和色哥有那么一回事的。
“发信息?白天发了晚上还要发?”蒋浩一听喜儿还在狡辩,气得猛地站了起来,又要冲过去打她,幸亏他哥哥在一旁按住了他。
“好!你要证据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你等着,我会给你证据的!”蒋浩胸脯急剧地起伏着,眼里满是冷冷的寒光!他推开众人,来到禾场上,启动了摩托车,射箭般地往马路上去了。
大伙眼睁睁地看着蒋浩骑了摩托车箭也似地去了,顿时就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对于这个婚外情啊,婚外性啊的什么,尤其难以说得清楚。不管徐多喜和那色哥是否真的有那苟且之事,电话来信息去的,肯定是有问题。但关键是蒋浩也不是盏省油的灯,这个大家也都清楚。平时他在外面嫖赌逍遥的,他娘他哥嫂也没少说过他。若现在一味地指责徐多喜,只会使她们俩口子的关系雪上加霜。况且平时喜儿为人也还不错,尤其对她公公婆婆还蛮是孝寻的。
“我满媳妇天天在我眼皮地下转的,哪个挨千刀的乱嚼舌头啊!”徐多喜的婆婆在客厅里就骂着。而那个“挨千刀”的三麻子呢,站在大门口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小虎却是从未见过他爸他妈这样吵过的,他眼见着自己的妈妈被他爸爸狠狠地推倒在地上,早已经吓得躲在堂屋里瑟瑟发抖。他见他婶婶扶着他妈妈进来了,忙挨着他妈妈站到了一起。
徐多喜只是嘤嘤地哭着,她已经全没有了主见。不管怎样,她都没有料到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的。蒋浩虽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她也没想过要跟他离婚什么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了孩子,若不是到了万不得以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大多数女人是不会选择离婚的。
唉,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和那色哥搅合在一起的。她羞愧地想着。然而,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早知今日,又陈必当初啊!
而色哥那边呢,现在也是一团糟。他哥把他扯到了屋里,看着满嘴血糊糊的老弟心里也是心痛不已。
“你说,你到底跟那喜儿有没有关系!若有关系,你挨了蒋浩的打也是该打,若没关系,这口气可是不能忍的!”他哥愤愤地说道。
色哥一时无语,若说跟喜儿没有那关系罢,通话详单也被蒋浩打出来了,是傻瓜都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若说有关系罢,今天这顿打就算白挨了。他犹犹豫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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