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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孩子举着糖葫芦跑过来,笑闹声让阮梨回神,却已经躲不开了。肩头蓦地被扣住,耳边是霍砚舟沉而醇厚的嗓音:“小心。”
他很绅士,一触即离。
阮梨微怔,点点头。鼻息间却有清洌的气息,很淡,和之前霍砚舟车上的那条羊毛毯的味道很像。偏冷的调子,一点温和,像早春惊枝的嫩芽。
“你不是说要吃东西?”阮梨找了个话题,想撇开心头那点奇奇怪怪的感觉。
“嗯,就在前面。”
的确就在前面,所以当阮梨站在一处连门面都没有的小摊前还有点意外。
厚重蓝布支起的棚子,一辆干净的铁皮小车,三张桌子。
摊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小车的玻璃上贴着“状元馄饨”的字样。
老人微笑着冲霍砚舟点点头,和他比划手语。
霍砚舟:“嗯,两份。”
虽然是街边小摊,但桌椅却很干净,阮梨坐下,不禁又打量起周遭的环境,余光从霍砚舟身上悄悄擦过。
霍砚舟难道也爱吃路边摊?
阮梨自己就很喜欢吃路边摊,她觉得城市的烟火气就在这一个又一个小摊里。但她很难把霍砚舟和这样的小摊联系起来,事实上他往这里一坐也有种格格不入的滑稽感。
熨帖的衬衫西裤,订制的手工大衣,通身的清贵气质,他应该出现在一处竹林掩映的私房菜,抑或精致奢华的高级餐厅。
“好奇?”霍砚舟拎起桌上的茶壶烫杯子,开门见山,不兜圈子。
阮梨看霍砚舟掀眸看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目光太放肆了。眼下再说没有就有点欲盖弥彰,阮梨接过茶杯说了声谢谢,热烘烘的杯壁贴在掌心,有点不想放下。
“您和这位店主很熟?”
“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会过来。”霍砚舟微顿,“张伯有个独子,之前是恒远的员工,在项目上出了事。”
霍砚舟说得简略,阮梨却听懂了。
状元馄饨,那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
这样一个深夜里支起的小摊,寄托了父母多少哀思和难言的遗憾。
再看霍砚舟,他低头抿茶,修长的手指捏着粗瓷杯子,市面上最便宜的茶叶,却被他喝出了极品茗茶的姿态。
“真贵。”阮梨小声说了两个字。
这男人,真贵。
“嗯?”霍砚舟抬头看她。
“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这不是随口的搪塞。
阮梨的确意外,意外于一个不甚起眼的小摊背后竟藏着这样的苍凉,也意外于霍砚舟这个人。
她和霍砚舟接触得很少,大都是从旁人口中听说的,说他这个人冷面冷心,杀伐果决,在商场上不留情面,是个招惹不得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会常来这样一个小摊,因为摊主是过世员工的父亲。
“张伯的手艺很不错,等下你就知道了。”
阮梨微讶,霍砚舟竟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他经常来还因为味道好。
不消片刻,霍砚舟的话便得到了印证。热乎乎的一碗鸡汤馄饨,汤面上铺着碧青的菜叶和小丁香菇,薄薄的小馄饨皮裹了鸡汤的鲜香,一口咬下去,汤汁浓郁,唇齿生香。
阮梨没有吃晚饭,便觉得这碗小馄饨格外可口。她也有孩子气的时候,碰到好吃的东西停不下来,想再去挑一个的时候,一碗小馄饨已经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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