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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待遇比之上次不知要好多少倍,也不知县太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此,罗章欣然接受,没有拒绝!
路上,县太爷与罗章同乘一辆马车,几次,县太爷欲言又止。
罗章就这样看着,也不挑明,他倒想看看这县太爷会对自己说什么!
在马车行了大约一刻钟后,县太爷终于忍不住了。
就在马车里,县太爷扑通一声,居然给罗章跪下了!
这让罗章也诧异不已,要不要这么狗血,你好歹也是县令啊,有什么事你就说呗,给我跪下对不好意思!
心中这样想,罗章却没有阻止,或者说罗章根本就不想阻止,而是乐见其成!
“罗大人,小的上次猪油蒙了心,带您去了那块寸草不生的封地,我有错,我有错,可……可那都是前任县令吩咐我这样做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小的我计较,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孩,我好不容易熬到县令的位置,全家都指望着我,我要是有事,一家老小可就要饿死了……”县令说的是声泪俱下,声情并茂,就差把自己老母与老婆孩子给拉来当群演了。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要怎样对你,你至于这样吗?”
听的烦了,罗章摆了摆手,制止了县令继续说下去,实在是这货说的越来越离谱,对,就是离谱!
“那大人这是不跟下官计较了吗?”县令眼前一亮,带着期颐的目光看向罗章。
“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上次的事你要跟我好好说道说道,看你说的怎样,要是老实说了,上次的事一笔勾销,若是有所隐瞒而被我知道了,你应该知道下场,想来你也调查过我了,应该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你要不想成为第二个房俊或武元爽,就别骗我。”罗章语气很平淡,但那让人冷到骨子里的威胁之意却丝毫不带掩饰。
县令听到最后一句浑身打了个冷颤,背脊发凉。
他的确调查过罗章,在接到上面下发的文书,分封罗章五百亩封地的时候就调查了。
可调查出来的结果让他不寒而栗,想到上次他对罗章做的事情,县令这些日子就没怎么睡好过,每日提心吊胆,生怕罗章找他茬,他别说与房俊比了,就是武家的武元爽他都比不了。
房俊与武元爽都在罗章手里吃了鳖,罗章想要收拾他跟砍瓜吃菜一般简单。
他也有想过去找长孙冲,寻求他的帮助,可一来,他跟长孙冲不熟,二来,上次长孙冲暗地里下绊子也没人家怎么样,反而继续加官进爵,很明显,长孙冲根本对付不了人家。
要知道,罗章上次被封为县男的时候才多久,这就成县子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能封爵,可这罗章倒好,一个月都不到不但被封县男,还升了县子,这怎能让他不慌。
所以在创造机会与罗章呆在一辆马车里,他毫不犹豫的给罗章跪下,寻求罗章宽恕,这是他冥思苦想才想到的办法。
也得亏这县令识时务,他若真联系了长孙冲坑罗章,此时罗章怕就不会跟他好好说话了,而是将他打成猪头,再吊马车外面一路前行,直到他老实交代为止!
在左思右想后,县令毫不犹豫的倒向了罗章。
“上一次是马县令让我去给您选的那块地,而马县令在收到您封地文书的同时,还收到了来自长孙家大少爷,长孙冲的一个消息。”
“那就是让县令弄块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给你!”
“并许诺,若是办成了这件事就帮他弄到吏部去。”
“而县令则告诉我,只要办成这件事,他走之后县令职位就是我的,我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才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情,求大人开恩,开恩啊!”
说着县令就给罗章磕起了头,那头磕的棒棒响,看的罗章都有些咋舌。
这是真的狠啊!
不过人家都已经这样了,罗章也不好在找人家麻烦,毕竟他当时也只是个师爷,他不做还是有人会做,谁叫当时他无权无势,只是个弱鸡呢,这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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