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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长陵从来只在心里想,没把这话当着元秋的面说出来过。如今酒劲上头,手从皮革慢慢摸到他的脸颊,又说了一遍:“好可爱。”
元秋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滞住,本来就红的耳朵登时变得更红了,抬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被她抓住,一双满是雾气的眼睛因为害羞而有点无措:“你发什么酒疯……”
“我没醉。”
醉鬼再次道。
“没醉你不会说这种话……”
元秋不能分辨这话是真是假,可,都说酒后吐真言,那,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趁他有点愣神的时候,朝长陵的手从他腰后穿过,摸着后颈把人往自己这边抱了抱,元秋下意识伸手抓紧她背后的衣料。
这是一个用力的拥抱。
还一股酒味。
他忍得很难受,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等了一会,朝长陵没头没脑冒出一句:“要我帮忙吗?”
正因为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元秋的声音才越是小:“不要。”
“没事,我学过了。”
元秋:“你,你一天都在……”
学什么啊。
他话没完,朝长陵的手摩挲到了他腰间玉带,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木头醉了以后不禁胆量惊人,还越发的听不懂人话。
“朝长陵……”
“其实,今天就是我的生辰。”
她打断他,现在才开始回答他刚才说过的有关生辰礼的话:“真正的生辰。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有我自己记得。”
“现在,告诉你。也只告诉你。”
说完,她更深地把人往怀里拥了拥,元秋微愣地攥紧五指,觉得这样真的很耍赖。
她都这么说了,还让他怎么拒绝?
……
折腾到了天蒙蒙亮,元秋基本没怎么睡好,日上三竿时,他的意识才渐渐回笼,脖子上有皮革的触感,一动,身周的感官就被齐齐唤醒。
床头上搁着一面铜镜,元秋抬头看了眼就不想看了。
朝长陵喝醉以后实在太过分了,亲得他嘴唇都有点微肿,现在还没消下去。不用看也知道,脖子那一片大概都是印子。
疲倦感,更多的是一点恼。
他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
现在倒好,除了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浑身上下被亲了个遍,什么都被她做了。
脚步声从外走进内室,有人来到榻边,元秋说不出心里什么情绪,很复杂,所以撇过视线不想看她。
朝长陵如今终于酒醒,因为灵药不能算是完全的酒,所以她还记得昨晚的事。
“搁在我案上的那个食盒,原来是狸妖给我的生辰礼。”
“是啊,你不吃吃看?”
元秋闷声说。
“不了,我不是已经有你的生辰礼了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想起昨晚的事,转回脑袋看她,唇张合了几下又闭上,他不想自己先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好在朝长陵又说:“这个呢?是你的还是他的?”
她手里拿着一束白花,经过一夜已经不如之前那么茂盛,但依旧是好看的。
“……是我的。”
他避着她的视线:“顺路买的,本来也没想送你。我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朝长陵:“我挺喜欢花的。”
这让元秋有点没料到,毕竟朝长陵看起来不像是有这种闲情雅致的人。
“为什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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