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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红不应,只是忙送袁冬月出了王府大门去。王昆赶忙跟在二人后头,嘴里很是欲言又止。
“王大人,不必送了。”千红回绝着。
王昆看着二人匆匆上了马车,隐约见袁冬月脸色不是很好,猛叹一声:“哎呀!”
他正站在原地愁着会不会因此得罪了太子,余光里瞧身侧忽又掠过一人影。
他猛抬头,见祁寒亦神色冷淡地从他身旁走过。
祁寒:“王大人,本王还有事,不多留了。”
“啊?!”王昆惊得一跳,“您、您您也要离开?”
祁寒瞥他一眼,不欲多语便出门。
“恭送秦王殿下……”
王昆忙躬身,脑中想着等会便去把声妓舞妓训一顿,定是她们将表演搞砸了!
……
“跟着我是太后的指令么?”祁寒停下脚步问。
“啊?不是啊。”乌丸昭看着他的背影,没多想便答。
“那还请离本王远点。”祁寒下令道,随后一人上了马车回府去。
乌丸昭:“……”
秦王府中,此期几近用晚膳的时候。
府中封条刚拆,里头不过几位管理日常起居的仆从丫鬟、一些幕僚,除此之外,诺大的王府里空荡至极。
临夜的深蓝与日落的橙红交织,四下滤成蓝紫的色调,一条弯曲的石径引着,来到一座别致的院落处,两旁竹丛掩映。
屋子朝光敞着,空气里弥漫淡淡檀木香,祁寒正跪坐金丝软垫上,面前是一低矮的紫檀珐琅茶案,其上铜炉烧得正沸。
晚风从外拂进,撩拨他鬓角几缕发丝。
祁寒的神情很淡,正轻轻碾着茶饼。
“寒兄今日心情好些了?”闾丘浮跨入祁寒寝院大门,摇了摇羽扇,朝他走来。
“可能吧。”他垂着头道。
闾丘浮缓缓上了两步阶梯,落坐他对面。
“寒兄,”他有几分欲言又止,“我仍欲劝您几句。如今您既得了半个兵权,又恢复了爵位,这正是夺权的好时机,又岂能耽于美色!……在下唯恐坏了您的名声。”
“您若是喜欢,纳几个美妾岂非美哉?何以日日出入那勾栏酒肆之中呢?”
祁寒停下手中碾茶的动作,过了半晌才继又开口:“丘浮,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闾丘浮见他不曾抬头,语气且又极冷,知晓自己是劝不动他的,这便闭了嘴。
晚风吹着祁寒的侧脸,他的指间松了茶碾,撇眸朝外望去,见月已上梢头。
爱上她,他能流的眼泪早已流干。
院中忽匆匆走进一位仆从。
“王爷,有您的急信。”
“拿来吧。”祁寒收回思绪,接过信件,拆封来看。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这是一封极为简单的信纸,不过两行字。
写信人约他明日酉时于今朝醉二层阁楼相见,信中特注仅需他一人赴约便可,她不想见太多人。写信人署名:袁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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