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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烨容跑至桥上,迎着李覃冷气直冒的眼神,战战兢兢地同两人问了声好。
李覃嗤笑了声,意味深长道:“我说是怎么一回事,十几年没瞧见过这片儿跑来松鼠,偏就今夜遇着了一个,还是个热情的,专往人脑袋上跳,原是跟它主子耍顽出来的,一个都不算安分!”
那边晞婵看罢,忽想起方才与李覃的一幕幕,顿时心跳极快地瞅了眼李烨容,见他依旧少年心性,除了有些惧怕李覃外,随性自在,方才松了口气。
眼见李覃又说教起来,李烨容头越埋越低,她无奈扯了扯唇,温吞打断:“君侯?”
“嗯?”李覃顿住话音,缓和了神色,去看蹲在地上的少女。
李烨容如获大赦,也感激投去一眼。
晞婵笑道:“能不能你先帮我抱着?等我熟悉了再摸一摸它。”
现在忽然见了,一时还不太敢摸。
李覃表情凝固了几许,瞅了眼那只松鼠,沉了沉气,一个大弯身,飞快出手把那只啃的正欢的松鼠捞起来,放在掌心,朝晞婵伸去一些。
三人顺路一块儿回去,晞婵走在中间,一边试探去摸一屁股坐在李覃手心的松鼠,一边扭头和李烨容说着话,由此便成了这样一番情景。
——李覃一言不发,犹如松鼠沉默的家园。另两个比他矮了两个头的少男少女,手舞足蹈地热切欢聊。
时不时总要两颗脑袋围近他端着松鼠的那只手,连路都难走。
他更沉默了。
晞婵瞧他任劳任怨,笑道:“君侯也喜欢松鼠吗?”
难道是年纪差的大,嫌弃他俩幼稚,与他们格格不入了?
没什么问题,她会带他“返老还童”。
李烨容也期待看着目视前方的高大身影。
在两双眼睛盯着下,李覃面无表情道:“只喜欢吃,不喜欢看。”
“那你自戳双目吧。”李烨容无语望天。
他不敢大声,生怕被考察功课,虽说他已准备完全,但堂兄打小就严于律己,要求极高,即便对他已有宽松,但他还是会因为面对那样严苛的堂兄而紧张不已。
挺煎熬,也挺考验心理素质的。
不止如此,堂兄对他自己更是不容有一丝懈怠,习武读书从不落后。族亲同龄人拿李覃做榜样,那是众兄弟都默认一致的。
但晞婵这时却没什么好在意的,不敢捂松鼠的,就捂住了自己耳朵,轻声控诉:“你这样说它听了会伤心的。”
“你幼稚不幼稚?”李覃失笑。
话罢,将手往前一送,逗着她玩。
晞婵忙向李烨容身后躲了躲,皱着眉道:“得看护好些,别被你给送走了才是。”
李覃嗤笑,漫不经心道:“我能送它到哪儿?给钱都没人要。”
“厨房。”
“”
她慢慢把话说完:“然后是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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