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苏落手中那根最细长的毫针,针尖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凝着一点几乎能刺破人心的寒芒。
针身的光影流转,恍惚间,映出的不再是眼前精致的窗棂,而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漫天遍野的哭嚎,绝望如同实质的阴云笼罩大地。
衣衫褴褛、面如枯槁的流民,像被驱赶的羊群,踉跄着、哀嚎着,被齐国士兵冰冷的长矛和燃烧的火把,无情地逼向夏国边境那道象征死亡的线。
老人倒毙路旁,孩子哭声嘶哑,士兵的呵斥声和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混杂着瘟疫带来的死亡气息……而这一切惨剧的源头,不过是为了满足齐国那点见不得光的、挑动战火的肮脏心思!
“呼……”苏落轻轻吐出一口气,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寒意。
她将那根擦拭得纤尘不染、寒光凛冽的毫针,稳稳地放回针套中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针尖朝上,锋芒毕露。
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医者的温度,彻底冷却下去,沉入深潭般的幽暗。
仁心?悬壶济世的宏愿?在那些被刻意驱赶向死亡深渊、只为点燃战火的齐国百姓面前,在那些被当成棋子的流民冤魂面前,刘允昂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在她沉静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生?死?那是他刘允昂自己亲手写下的命数。
她合上针套,指尖拂过冰冷的缎面。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宫人们整齐划一、带着敬畏的请安声:“参见皇上。”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在院落中停下。
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李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玄色常服上的金龙在光影下仿佛欲腾空而起。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窗边那个沉静的身影。
他没有开口询问结果,显然一切已了然于胸。
他的视线掠过苏落面前合上的针囊,最终落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是审视,是探究,更深处,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苏落并未起身,只是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之间隔着弥漫的药香和午后微尘浮动的光柱。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李宸静静地坐在了一旁,就这么看着苏落摆弄着她手里的针囊。
苏落淡淡的开口,“多谢皇上为微臣着想,齐国,我确实是不想去。”
李宸目光温柔,声音低沉而清晰,在这寂静的药香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印:
“朕说过,有朕在,朕自不会让你再次涉险。”
而那早已想朝苏落伸过去的手却迟迟僵在原地,没能抬起。
窗外的鸟鸣不知何时已停歇。
唯有他掌心的滚烫,和苏落指尖下银针的冰冷,在这片死寂中无声地对抗、交融。
药香沉沉浮浮,缠绕着两人之间那根看不见、却已绷紧至极限的弦。
喜欢落花冢请大家收藏:dududu落花冢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