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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第1页）

“三言两语或许没法说清楚，华月还是自己看一看为好。”收起剑，空从背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迭信件。

信封外大多沾染着块状的泥污，几乎每一封都积着层薄薄的灰尘，可见主人放置时过于匆忙，且长时间没有移动过位置，导致信件不能得到妥善保存。

“和你们在须弥分开之后，我跟派蒙连续搜索了好几个愚人众营地，万幸……基本都找齐了，”旅行者郑重地将它们递给少女，“这是蓝染和【博士】多托雷一年多以来的通信。虽然他协助【博士】改良‘屑金’，参与对深渊的研究，但他其实是有苦衷的，后期也一直想要摆脱愚人众的操控，可惜深陷泥潭身不由己……”

空的神色凝重而坚决，华月却皱起眉满脑门问号。

……身不由己？空你在说谁？为什么每个词的意思分开我都明白，合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了？

冥冥之中，某种反常的忐忑撩动了少女脑海中本就绷紧的弦。

她抿一下唇，直接动手拆开信封。

致不知名的好心人：

智慧的先驱者，神秘的领航人，请恕我冒昧地以此来称呼您。

您渊博的学识与严谨的作风实在让我欣喜！和驻守蒙德的蠢货们不同，我在您丢下的只言片语中理解了您所描述的图景，并乐于与您一同实现它！

现在，向您郑重介绍一下我自己。愚人众，我假设您也对沉闷如死水的学界产生了质疑，不不不，请继续往下看。我并不敢妄测您的意图，只是对您，对您无上的才智与创想作出微小的建议。

随信我已附上一份“自荐书”，希望您在浏览之后，给我们彼此一个认识的机会。相信我，您的智慧值得一个更宽广的舞台，我们能创造出无法超越之物！

期待您的回信。

您真挚的朋友2doctor

致d：

感谢您热情洋溢的信任。您的作品我已拜读，实在令我受益匪浅。一想到能与这样的对象合作，一时心绪激荡，感怀万千。

我自然愿与您携手叩击真理之壁，然而原谅我的谨慎，真理之路与超越之途非常人可以理解，它的开端必然充满狂暴的镇压。因此请让我们彼此保持一点神秘感，这或许有助于我们合作的方方面面。

为表我的诚心与歉意，随信已附上我最新研究深渊的阶段成果，它是我在您作品——“屑金”，这个名字非常适合它，果然是如同星辰那样美丽的色泽——的基础上不成熟的改进，期待收到您对此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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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d：

假设您真如自己所言，在至冬具有话事权，那么最新版屑金的配方便不致如此眼熟，毕竟不久前我才将它随信传予您手。眼下它们就像廉价的甜甜花那样长得遍地都是，甚至引来璃月官方的视线，而这一切的只是某位驻璃月执行官的一己私欲？

如果您事出有因，确实无力以自己的话事权处理此事，请允许我以自己的方式作出回应，我家的小朋友曾告诉过我一句璃月的谚语，【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不过毋需过于担心，只是略作惩处，希望不会对我们今后的合作造成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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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a：

我亲密的伙伴，你的怒火实在不合时宜。难道你还存着为弱者、为那些随时可以大批更换的零部件们的怜悯？请告诉我这只是个笑话！

【富人】潘塔罗涅负责璃月那一带，也负责愚人众的财政管理——你懂的，科研离不开金钱的支持，再高尚的理想也得屈从在污浊的神血里，这一点恐怕很难立刻得到改善。

可我的朋友，你首创性地驱除深渊中的杂质而不引起天理注意的壮举足以改变我们的颓势！没错！现在是潘塔罗涅请求我们继续“屑金”的改良！我们既可以试验深渊之力的侵蚀程度，又可以卖他一个人情，这是双赢，朋友！

还有义骸技术，它与稻妻雷神的人偶制造术有不少共通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尝试这两类技术的结合，并确信那会产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杰作！

你不需要担心太多，如果有危险，至冬愚人众将永远对你敞开大门。当然，也包括你的小朋友。

来吧，不必再顾虑，听听你的心声，想想一旦我们完成了那个，提瓦特将向我们俯首称臣！天理不足为惧！

而除了我，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能理解你研究的伟大性。

期待你的回信。

2doctor

d：

你做了什么？！我们的协议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东西】，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它的存在，你无权那么做，多托雷！

a

致a：

冷静点，亲爱的合作伙伴，我当然可以对这个实验品做任何事。我们已然走过艰苦卓绝的前九十九步，最后的第一百步，千万别告诉我你后悔了，a先生——或者叫你蓝染？

作为璃月的天枢星，你大概不需要我提醒也明白，世上所有的东西早就暗中标注好了价格，没有东西会是免费的。你的才华，你的能力，你因此收获的赞誉，现在不过需要你付出一点相应的代价，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行了，你的假期应该结束了，无须抗拒，也无须不舍，提前祝贺你。

欢迎加入愚人众，蓝染先生。

2doctor

之后数封信全是关于深渊与屑金研究的内容，华月一目三行地扫过。纸张快速翻页，署名为【a】的字迹逐渐潦草凌乱，似乎被多托雷的言语诱导着步步紧逼，不断向愚人众提供研究成果。与此同时，他本人的精神也在获得成功的开怀畅意与随之而来的自责悔恨中反复摇摆……最终陷入绝望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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