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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第1页）

计划进行地非常顺利。

依靠华月人形屑金探测器的功能，蓝染惣右介和空的快速解密，加上赛诺雷厉风行的武力压制，队伍一刻不停地突破遗迹，直抵地图上屑金工厂的位置。

可惜在那里等待着众人的，并非想象中精密机械林立的生产工厂，而是一堵雕刻着某种古代文字的墙面。

顾虑着可能存在的机关，赛诺随意点了几名风纪官，和他一道散到四周摸索起来。

藏锋团将士互相对视一眼，也分出一部分人手加入查探周遭环境的工作中。

一番排查之后，藏锋团第伍小队队长叶珺向墙面前审视铭文的天枢星微微摇头，表达了与大风纪官同样的意思——一无所获。

经历万难接近目标，却被一堵墙挡在答案之外，任谁都无法甘心。

空和派蒙重新站到了墙面前。派蒙托着下巴思索好一阵子，“要说我们之中对这类稀奇古怪知识了解最深的，除了华月不做他想了吧。”

循着派蒙的思路，众人纷纷移动目光，落点是来自璃月的少女。

然而。

“——华月你怎么了？”空略显焦急地往华月的方向迈前数步。

坠在尾端的黑发少女单手揉着额头，神色恹恹，没能立刻答话。

像是刚自空的惊呼里发现她的异样，蓝染惣右介皱眉，大跨步越过空，双手搀扶少女的举止却很柔和。

少女半靠着青年，缓神了几秒方才抬头，脸上仍看得出强打精神的疲惫，“我没事……来到这个空间，屑金的成分就极其不稳定，似乎若有若无，很难捕捉。”

“意思是地址是假的吗？我们上了愚人众的当？”派蒙既揪心华月的身体，又在意这趟调查的结果，飞在空中慌乱打转。

“不。”

“不。”

否认声一前一后响起。

蓝染惣右介没有把眼神分给少女以外的人，仅语气平淡地解释，“正因如此，屑金工厂的位置必然就在此处。璃月不是有句老话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解决掉门口守卫，追踪而来的艾尔海森在所有人背后沉静补充，“这座地宫的出入口不止一个。我曾通过另外入口追查屑金到达这里，并不小心被深渊裂痕卷入其中。之所以没有在一开始就说明，是因为当时无法确认是否为同一地点。”

“那你现在为什么敢确认了？”赛诺斜去怀疑的注视。

淡漠的青赤瞳仁轻飘飘地瞥赛诺一下，知论派学者走到那堵墙面前，字正腔圆，毫无迟滞感地念出了墙上的铭文，“【与我一同攀登，直到透过世界的孔洞窥见美的一隅，于是前进吧，我们终将于繁星间聚首。】以及下一排，【既来觐见，何不三缄其口、三度叩首、三阖汝眸？】它们属于赤王时期文字的一种。”

被深渊和浦原喜助召唤前，艾尔海森就是在这个地宫中，一手拿着最近须弥学者间口口相传的违禁药物“屑金”的空瓶，对照墙壁上赤王时期的铭文校验瓶身上符文的准确度。符文大体相似，但因制作者完全不懂赤王文化而抄画地不伦不类，艾尔海森已经可以肯定这种暗地里盛行的药物不像商人吹嘘的那样源自赤王时期的配方。

搞清原委即失去兴趣，他刚想离开，却被不知何处涌出的作镀金旅团打扮的几人拦住。原本以他的实力，脱困应该不难，奈何“镀金旅团”眼看不敌，相互对了个眼神，同一时间砸碎了携带的某种液体——艾尔海森根据颜色和质地猜测是屑金浓缩原液——它们如同有生命一样流动融合，在须臾间竟然生成了一个深渊裂痕。

这与近期报告中各地频发的深渊裂痕完全一致的现象拖住了艾尔海森的脚步。转眼，那片豁开的口子就吞噬了距离它最近的艾尔海森，开启了他毫无新意的异世界之旅。

“……竟然不是【入此门者，放弃一切希望】吗。”华月晕晕乎乎，可也因此表现地格外坦诚。

然后被蓝染惣右介面不改色捞进怀里封口。

没去管他人的反应，艾尔海森自顾自伸出手，“鉴于愚人众士兵的能力参差不齐，谜底不会设置地太难。【三缄其口】，三次抹去‘口’这一字符；【三度叩首】，三次敲击墙面……”

随着他的举动，墙面正中豁然显出一个圆形的空洞。

“……【三阖汝眸】，三次使用神之眼，或者其他拥有元素力的道具，为孔洞充能。”

全部完成的一剎，元素力构成的光线沿着墙面曲折状扩散，墙体以孔洞为中心，朝两侧缓缓挪开，暴露出众人苦苦追寻的，屑金工厂的真容。

当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却，空发现自己又进入了某种无法控制的视角内。

光源熹微。动用全部意志力才能从半撑着眼皮的余光下看清周围的布置，空艰难地在有限的空间中观察着这个地方。

他漂浮在高于地面的位置，可以较为容易地看清下方的物品。

那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场所，莹绿的光从他所在的脚底发散开，晕染出一圈冷肃。认不出用途的机器占满了房间边角，长条形桌上，试管试剂、刀片工具、大大小小的瓶罐散乱地摆放着。他似乎窥见某些培养皿里的切片仍不曾完全失去活性，缓慢而顽强地挪动着残块，不知是否还想做无望的挣扎。

空有些奇怪。往日他沉浸到别人的意识中，总是能够感知到对方的想法，理解对方的情绪。可这一次，不说“情绪”，空几乎感应不到“意识”的存在，仿佛他进入的并非人躯，只是空有形体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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