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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知道一直看着别人也有些不礼,芸卿还是稍微克制了一下下。
简直寒喧了几句,舒玥便借有事离开了。
只剩激动的芸卿和满身醋意的裴琅在院子里站着。
良久,站的有些累了的芸卿才想起来身边有个人,又想起一件事。
“你之前不是说不认识舒玥吗?”
风水轮流转,轮到裴琅解释了,他也没想到她们俩能见面,倒不是他有意瞒着,只是他答应过舒玥,无论是谁问,都要说不认识她。
“我不是故意的。”没法逃过的裴琅只能无力地用这一句辩解。
“哦,好吧。“芸卿其实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谁都有秘密,说完便兴致勃勃地看这小院了。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小院,连屋子也似平尝人家一般,大小连裴府他们单独的院子都不到,也没有什么流水假山。
一入院,入目便是一片种着花草的院子和四个厢房,据说院子后面有一块大的菜园。幸亏裴琅想着苏水那府阺以后还是要去住的,留了不少的人。如此一来,随众的人也住得下。
感觉芸卿是真的不在意,裴琅自己倒莫名不快了,为什么她不继续问下去?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早知道就自己在榆州买一处了,不贪舒玥的便宜了。
连远在北疆的人也被裴琅幼稚地记了一笔:若不是因为他,他会向芸卿说谎吗?肯定不会。
望舒藏进黑夜,最后一丝微光也被无情掩灭。
一人临着墙沿着昏暗的小巷走着。
“你竟然真的来了。”
见到芸卿的身影,舒玥是惊讶的,她没想到她竟真的来了。若她再晚一会儿,没准她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
确实,芸卿是个谨慎的人,她不应该在月黑风高夜与一个几近陌生的人见面,但……
芸卿看着她,说出了她赴约的原因,“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舒玥按捺住内心的惊讶,装作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笑道:“应当是没有的。”
这一否认却是让芸卿坚定了她的猜测。
芸卿肯定地说道:“七年前,你救过我。”
那年远玉楼旁边的小巷,芸卿初到苏水,恰巧杨实那时不知道在忙什么,就任由她在府外疯玩。当时,芸卿正被一只大黑狗追着跑,不幸地又被石子绊倒在地,在千钧一发之际,是一着玫红衣,头戴白帷帽的女子从天而降救了她。
然后女子把她牵进远玉楼,让她拜了黎老为师。
不过自那时之后,芸卿就再也没见过她。
舒玥笑道:“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她当年可是一直戴着帷帽的,更何况,芸卿看着也才十余岁。
“您手腕上的蝴蝶。”
芸卿对她不免在崇拜中加了些尊重,毕竟她是她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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