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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芸卿和来春装扮无二,连声音也被芸卿用特殊的手法处理过。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木白满是警惕地说。
“转告你家主子,六月十八,在杏林寺那棵老槐树下,有人等他。”
“哼,我凭什么听你的?”
“由不得你。”
说完,来春便将一东西塞进木白嘴里,握住他的下鄂顺势把他的头抬起,让他吞了下去。
好了,这下万无一失了。
她有信心那人解不开这毒,也有十足的把握木白在那人心中的重量。
芸卿向来春递了个眼神,转眼,两人消失在巷里子。
“诶,把我解开再走啊!”木白苦叫道。
昏暗的巷子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寂寞与痛苦。
还在叫苦连天的木白突然发现自己连咳不止。
“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至少免了主子去探查他中了什么毒的功夫。”木白苦中作乐地想着。
“咳咳——”
杏林寺,苏水唯一的寺庙,香火鼎盛,寺里枝繁叶茂,前去上香的人络绎不绝。
六月十八。
杏林寺一片殿宇连绵,青石板上留下的是时间的痕迹,风吹过,留下的簌簌声响是得偿所愿的赞歌。
寺内的一颗老槐树下,一白发男子已经望着树上的祈福带很久了,另一人也静静地看着他很久了。
芸卿深吸了一口气,掩住那深深的厌恶,冷淡地说道:“好久不见。”
“原来是你啊。”祝柏似乎很惊讶,带着无限感慨“是好久不见了。”
在来之前,芸卿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可看着祝柏那张脸,她就想起总是带着笑的温柔的玉姨,雨夜时满身是血的玉姨,在奢华马车前乞求下跪的少女……
“我是来和你做场交易的。”芸卿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
“好歹也算是兄妹一场,若想做交易,也不必用这手段吧。”
芸卿知道他说得是木白的事,满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瓶子扔给他,“一日三颗,三日就可以恢复了。”
“我替木白谢过芸卿了。”祝柏笑道。
芸卿没有接话,她只想把正事说了,“徐谷先生的真迹换你一样东西,不亏吧。”
芸卿没有明说是那一幅,可祝柏知道,只是他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他最近在找那幅画,不过并不重要,“你想换什么?”
“你给叶颜下的毒。”
祝柏嗤笑道:“你凭什么认为这幅画值得。”
“所以,它值得吗?”
平常是不值的,可偏偏是在这当头。
一直没有人说话,仿佛画面在此时定住,打破平静的是一条红带从上飘下落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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