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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终于碰到房门把手,莱纳德精神一振,极小心地扭动把手,一点一点地把门向后拉开,同时眼角余光还不忘盯着窗户,生怕那些眼睛注意到他。
真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幸运女神一定是格外眷顾于他,莱纳德把门拉开足够一个通过的缝隙,忽然间想起桌上那张报纸,以利亚一定不能看到他在上面写的东西,绝对不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可直觉告诉他,只有这样才是对的。
他会告诉以利亚的,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桌子离门不远,莱纳德却仿佛花了一个世纪才走回去,每一步他都觉得那些眼睛看到他了,从窗框里渗进来的淤泥更是已经顺着墙淌到了地板上,正缓缓朝床角漫延过去。
手指终于碰到了报纸,莱纳德两只手都伸了过去,生怕抬起报纸时发出声响,他抻住纸张两边,幸好报纸足够新,顺从稳当地被他端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莱纳德退到了门边,狭窄的门缝眼下似乎成了个问题,鉴于他两手端着报纸,横向距离比刚才要大了不少,不过好在也不是没法解决,莱纳德慢慢把两手向中间合拢,只要他足够小心,就能把报纸对折起来。
忽然,“叮”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从报纸间滚了出去,跌到了石板地上。
是折断的铅笔芯,那个不足一厘米长的小玩意落在地上,像个迷你手雷似的,咕噜噜朝床角滚了过去。
恰巧滚到了淤泥里,“咕嘟”,黑泥冒起一个气泡,把笔芯吞了进去。
莱纳德嘴里不自觉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很轻,但听在自己耳朵里却犹如惊雷,他慢慢抬头,把目光从床角淤泥转向窗边,在那一瞬间,他头脑里逼真地闪过一幅画面,窗户外面除了烦人的夜雨什么都没有,等他再一低头,就会发现地板也是干净的,这一切都是他大惊小怪,自己吓唬自己。
然后他抬起头,窗户外,所有的眼睛都在看他,一眨不眨。
莱纳德夺门而出,他很高兴自己忍住了惊叫,但伴随着卧室窗户被撞碎的巨响,他怀疑用不了几分钟洛克伍德太太就要举着蜡烛来兴师问罪了。
不过眼下房东太太只能占据莱纳德百分之一的注意力,他只有一个完整的念头,在脑子里听起来简直震耳欲聋——
快逃!
莱纳德全速冲向楼梯,因为扑得太猛撞到了扶手上,他顾不上觉得疼痛,三步并作一步,顺着台阶跳了下去,最后一步差点把拖鞋甩飞出去,他右脚重重落在大厅地板上,一阵钝痛从脚后跟直蹿上膝盖,差点跪倒,他右手紧跟着在地上一撑,左脚跟上,借着前冲的惯性朝大门狂奔过去。
身后,粘稠液体冒泡、流动的声音简直无法描述,不用回头莱纳德也知道,那被诅咒的东西追上来了,不管它是什么。
大门没有上锁,莱纳德整个人撞在门上,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站在了马路中央,他来不及辨明方向,喘了口气便狂奔起来,四周雾气涌动,就算想辨认方向恐怕也做不到,地上的积水把拖鞋浸得湿透,但还顽强地挂在他脚跟上,在石板地上踩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那东西还跟在后边,紧追不舍。
带着湿气的风从莱纳德耳边呼啸而过,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臭气,不管伦敦的地下水道工程如何被称为工业世界第七大奇迹,此时此刻都还只是个急需变现的设想,那些肮脏的东西从270万城市居民的马桶和泔水桶里倾倒进泰晤士河,然后附着在雾气里,黏在人们的皮肤和发丝上,挥之不去。
当然,这些都是莱纳德后来才注意到的,全力奔跑让他的肺和喉咙着了火似的又烧又痛,白天看起来还算眼熟的街道这会儿全变了样,他不记得自己拐过弯,但街边的建筑陌生得仿佛他从来没有见过。
只有雨还在不停下。
一道铁栅栏门忽然在白雾中显现,门后是更浓厚的雾气,使这道门看起来格外突兀,仿佛它不知怎地变成了白雾的一部分肢体似的,栏杆上的防盗铁尖像一排锋利的牙齿,而它的主人正在对天嚎叫。
莱纳德在栅栏门前停下,他看到门上挂着“镇公墓”的金属牌子,剥落的红漆在经年累月的雨雪冲刷下已经变得发黑,很奇怪的,他居然觉得那牌子很眼熟,连锈蚀的形状都是,而老天爷在上,不管是几世纪,他可从没来过伦敦镇公墓。
大门上的铁锁显然没法用手掰开,就在莱纳德仰头估摸自己能不能从栅栏上翻过去而不被铁尖扎穿大腿的时候,“格朗”一声,铁锁竟然断开了,铁锈像饼干屑似的簌簌掉落。
莱纳德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瞪着挂在栅栏扣上摇摇晃晃的锁头,没有断口,而是锁簧自己弹起来了,他伸出手去握住铁锁,有一瞬间,他以为那东西会在自己手里活过来,咬他一口之类的,但是没有,锁子仍是锁子,他把锁簧件从挂扣上取下来,推开了栅栏门。
雾气仍然很重,比起密歇根来,伦敦的冬天堪称温和,但这个地方却冷得像是冰窖。
莱纳德嘴边能吐出白色水汽,眨眼就跟雾融为一体。他沿着石板小径走下去,路两边的野草茂盛,绿得跟眼下的季节和温度极不相称。
波斯拖鞋不知道在哪条街上被甩飞了,莱纳德赤脚踩在石板上,细小的石子和沙粒硌着脚心,还有积水,凉意刺骨现在可不只是说说而已,他都能说出来脚上每一根骨头的形状,而且那些骨头仿佛都变成了冰锥,随时有可能从脚掌里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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