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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素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块破布把手上的水迹擦干,然后拿起那张逆转符仔细看起来。
她现了一些奇特的符元,在此之前,她从未在其他符修书籍上看到过。
这或许就是一些符箓失传的原因。
连符元都不为人知,更何况是由这些符元组合成的符箓。
如同历史上许多没有文字记载的语言,在时光的流逝中,逐渐被遗忘,仿佛从未存在过。
凤素有些庆幸,她竟有机会见到这些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珍宝,甚至有机会学会它,将它带出去,亲自将它传承下去。
这是她的莫大荣幸。
“什么愣,还不快画!”老头拄着蛇头拐杖在另一边骂道,“一群废物,连一张逆转符都画不出来,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佝偻着身子,蛇头拐杖戳在地面出咚咚的声音,打开密室结界,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很快,凤素听见老头的怒骂声夹杂着孩童的哭泣声从隔壁响起。
看来,这里不止她一个人被关进密室中。
周围的其他密室里,也关了不少人,听哭声年龄都不大,估计都跟这具身体差不多的年纪。
这密室的隔音很差,凤素听了一会,老头像是巡逻一样,拄着蛇头拐杖,每个密室都去了一趟,每隔一会她就能听见从不同的方位传来的骂声和小孩哭声。
此起彼伏。
凤素现在也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孩,还没摸清情况和周围环境,什么都做不了。
她这具身体甚至连灵力都没有。
如今浑身湿透被关在这种阴暗的密室中,身体又这么瘦弱,稍有不慎就会因病而亡。
凤素皱了皱眉,在密室内翻找一下,找出了一件皱巴巴且并不合身的衣服,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换下来,晾在密室内唯一的一扇小窗前。
她搬来死沉死沉的石凳,踩在上面,才能看得见小窗外的世界。
那是一片连绵无尽的山脉,有飞鸟在远处空中盘旋飞舞,天空湛蓝无云,远处有几座高塔,直入云霄。
凤素只看了一会儿,就跳下来,将石凳搬回原处。
她努力让自己忽略掉那些骂声和哭声,沉下心来,握住符笔,对照着那张逆转符,画下了第一笔。
好在她的身体虽然不是自己的,可是精神力却并未受到影响和削弱,她十分顺利地画出了一张逆转符。
凤素不打算把这张逆转符给老头,她毫不犹豫地把它藏了起来。
随后,她把飘散在地上的所有画失败了的符箓捡起来,整理好,一张一张地仔细研究,再一张一张地根据自己的推测,用老头给的空白符纸将它们画了出来。
只有一小部分她画成了,因为这一小部分符箓的符元并未失传,她能根据上面稚嫩的笔锋推断出真正的符箓该是什么样子,从而将其画出来。
剩下的那一沓里,有不少她从未见过的符元,无从推断出正确的画法,也就无法顺利画成。
但这也足够让凤素感到欣喜和满足了。
毕竟,她又学到了不少东西。
把每一张符箓都仔细研究过,确定暂时研究不出什么新的信息之后,凤素站起来,开始在密室内转悠,将密室内所有的东西都摸一遍,通过看到的这些东西,收集她想要的信息。
这密室中除了用陶罐盛着一半的水,供给里面的人饮用,维持生命体征,没有提供任何食物。
没有床,只有一张石桌、一张石凳。生活用品少得可怜,只有一套换洗衣物。除此以外,都是些符纸、画失败的符箓,还有一个圆形的金属铃铛,上面雕刻了符文。
凤素一眼便认出这是个用于传音的工具。轻轻敲击在铃铛上,远隔千里的人都能听见这声音。
凤素摸着饿得咕噜响的肚子,自从穿来后,她就没有挨过饿,时不时有师尊提供的灵膳,自己又随身携带各种口味的辟谷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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