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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要是能打得过,当初到达九原郡,就将匈奴驱逐走了,怎么会让匈奴占据一半的九原郡?
难不成天要亡他?
雍王章邯的信使还站在下首。
章邯的信上让他紧守九原城,依托九原城熬到匈奴退兵。
这的确是一个办法。
毕竟匈奴不可能一直停留在九原郡。
董翳内心悲凉,悠悠长叹一声。
正要让信使退下,便见一名侍卫快步跑来,躬身道:“大王,门外有二人求见,他们说认识雍王,此来有秘密要事禀告大王!”
董翳皱起眉头,认识雍王?
他不由看向章邯信使。
信使道:“大王的确只派了我一个人来,并不知道还有别人,不过此人既然说认识大王,不如请他进来,我可看看是否见过他。”
董翳点了点头,对侍卫道:“去带他们进来。”
等到侍卫退下后,董翳想了想,还是多叫了十名侍卫进来,立身在大厅,确保他不会有任何危险。
不一会儿,陈庆之与典韦走了进来。
信使一看便认了出来,连忙对董翳道:“大王,我的确认得他们,那位陈先生乃是一位医者,医术高深,那位身躯雄壮威武的是他的仆人。”
“陈先生在肤施,很得我们大王信重,后来他前来边塞,寻找一种名为锁阳的药草,我们大王还亲自派了土卒护卫他。”
信使这样一说,董翳倒也有些印象,前段时间,匈奴没来的时候,他的确听闻有被雍王土卒护卫的两个人在互市之地到处寻找药草。
如今看来,应该就是这二人了。
不知他们有什么秘密要事告诉自己。
董翳心底放了心,让陈庆之二人向前,他看到典韦,心中赞叹,真是一位壮土,若能收为已用,只怕自己的安全又有几分保证。
“二位,你们说有秘密要事告诉本王,现在可以说了。”
陈庆之故意环视左右,表露出一幅为难的模样。
董翳轻笑:“不必担心,他们都是本王心腹,任何秘密要事都可以听。”
陈庆之于是拱手道:“大王,您可知自己危在旦夕?”
董翳哈哈大笑:“他是雍王派来的信使,说你是一个医者,怎么听起来反倒像是一个纵横家?”
陈庆之摇头道:“大王一定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或是在说匈奴叩边之事,其实都不是。”
董翳好奇的看向他:“那陈先生说的是什么事?”
陈庆之像是陷入回忆:“我的医术还算可以,匈奴未来之前,我在互市之地寻找药草,机缘巧合认识几名大王手下的守城土卒,他们身上都有旧伤,常常难受,于是请我看看。”
“恰好我在雍王那里,就曾治疗过这样的病,所以还算有些经验,处理的不错,他们也就记下我了。”
“当时我就奇怪,这些普通的守城土卒,身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伤势,且看上去有年时间了。”
董翳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想到九原郡存在的一群人。
陈庆之像是没看到董翳的脸色,继续说道:“后来匈奴围城,那人又找到我,原来是他还有朋友也有这些伤势带来的老毛病,我就过去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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