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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飞晨从工位上探出头来。
贺烈从沙发上坐起来,他是什么时候睡的都没有印象了。
“你状态有些不对……”楼月西担心地用手指碰了碰贺烈的脸。
“做梦了。”贺烈坐起身来,将架在椅子上的长腿撤回来,“记不清了。”
这段时间风平浪静,整个一天办公室的通讯器就没响起来过。
乌子默回天音寺了,办公室里只有苦逼的孙飞晨在录卷宗,楼月西在一旁看书,而贺烈则横在沙发上躺尸。
就在这时,贺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贺烈挑眉,按下通话键,是一个男孩儿的声音。
“哥哥,我是轩轩!你还记得我吗!今天我生日,你能来陪我过生日吗!”
然后电话被另外一个人拿起,一道有些歉意的男声传来。
“贺先生,我是林宇轩的父亲林凯,您还记得我们吗,就是上次在商场……”
那个从宝龙广场救下来的孩子,贺烈自然是记得的。
电话里传来轻微的关门声,男人继续说:“是这样的,轩轩今天生日,自他母亲去世后,他情绪一直不太好。孩子说想见见哥哥,我知道这样太麻烦贺先生了,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只能腆着脸来问问。”
然后又是小孩的声音,看样子是轩轩把电话接过来了:“哥哥你来吧,我请你去游乐场!我有可多零花钱了!”
贺烈闻言挑眉:“哦?那我能再带一个朋友吗?”
豪气的轩轩一口应下。
“能!”
就这样,厚脸皮薄钱包的贺烈和被迫厚脸皮的楼月西,在游乐场门口接到了轩轩。
像是一个炮弹一样撞进了贺烈怀里。
身后跟着的是穿着得体的轩轩爸爸,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踩着皮鞋,和穿着休闲的两人形成鲜明对比,一点儿也不像是在游乐场游玩的装束。
果然,林凯开口了:“实在不好意思,贺先生,我今天下午有个会议,对方明天早晨的飞机,这个会议时间无法错开……”
他脸上露出了一股忧愁与歉意。
贺烈表示理解的点头,因为怀里的小男孩勒得可太紧了。这小孩儿个子不高,力气倒是不小。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这是门票,我安排了晚饭,后面会派人将两位送回去的。”林凯再次表示了歉意与感谢,最后在司机的催促下上了车。
贺烈手里握着三张门票,里面还夹着一个红包。
“我看着像是花钱就能买来的男人吗?”贺烈挑眉,一边把小男孩往上一提,抱在了胸前。
然后把红包从小孩书包的缝隙里塞了回去。
“走吧。”贺烈朝着楼月西伸出手。
他们这样的组合不时引来一些关注的目光,贺烈脸皮城墙厚,完全感受不到。
轩轩伸手抱住贺烈的脖子,小声问道:“哥哥,为什么老有人看我们呀?”
贺烈道:“因为我长得帅。”
林宇轩仔细端详了一下贺烈的脸,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又看了看楼月西,加重了肯定的语气:“你说得很有道理。”
“我们三个都很帅,那吸引这么多目光也不奇怪嘛。”
他这句话把楼月西都逗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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