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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他对面剥花生,他张张嘴,嘴巴被黑色胶布粘住了。
徐拐把剥好的花生米推到另一人手边,背光的地方还有一个人。
“又见面了哥哥。”温安绪吹走花生米的皮,仰头将一把白白胖胖的花生米吞进嘴里,“没滋味。”
徐拐指间夹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粉末,“这个有滋味。”
温安绪咽了咽口水,徐拐把东西收进怀里,“办完事再给你。”
从温安绪的表情来看,温以棉有了一种猜测,他瞪着眼看向温安绪,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温安绪什么时候沾染上这种东西了!
眼睛瞥向脚边,原本戴在手腕上的冰蓝色手镯碎了一地,他的眼泪不知不觉落下来,手镯是姨妈给他的第一件礼物。
昨天晚上他被徐拐和他的几个兄弟抓过来绑在这里,那时候还没有温安绪,但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戴面具的人盯上他的手镯,他便知道这人是贾冬寻。
贾冬寻想摘下手镯,奈何手镯卡在手骨取不下来,他一怒之下用锤子砸碎了手镯。
他还记得贾冬寻说了句:“我得不到的东西就要被毁掉!”
脚边碎成四段的镯子被一只脚踩着,他抬头就是温安绪那张不招人喜欢的脸。
“哥哥饿了吧,听着小曲儿来吃两颗花生吧。”温安绪端起装着花生米的碟子,脸上的表情从温顺变得阴鸷,一盘花生米带着碟子一起扔在了温以棉额头上。
他疯狂的笑声被台上正在唱曲儿的小生掩盖,不知他从哪里拿出来一把老式的锯子,走到温以棉身边,把锯齿对着温以棉的腿。
“你起诉我,让我在熟人面前抬不起头,你一次次夺走属于我的亲情,夺走属于我的冠军,我要让你也感受感受我的痛苦!”
温安绪染上毒瘾,每当他清醒的时候就开始悔恨自己认识贾冬寻,可他不敢得罪贾冬寻,他只能把这股怨气都撒在温以棉身上。
谁让温以棉抢他的东西,如果温以棉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也不会因为嫉妒被贾冬寻盯上,他的人生不会这么糟糕。
从他沾染毒品的那一刻,他的花滑生涯就结束了,他不甘心,凭什么温以棉总能轻而易举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的职业生涯结束了,温以棉也该陪陪他。
生锈的锯齿划烂温以棉的裤子,贴着他的皮肤锯开一丝血液。
温安绪的眼眸泛红,脸上的笑容收不住,他不仅想要温以棉的一条腿这么简单,他想要他的命!
他想让这锯齿戳穿他的心脏。
徐拐察觉不对劲,一脚踢开了温安绪手中的锯子,“主子没说要他的命,你不能擅自行动。”
“贾冬寻也想弄死他,我这么做只会让他更开心,你凭什么拦着我!”
温安绪捡起锯子,徐拐连忙抢走了锯子,“你胡说什么!总之,他现在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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