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旦你要回家吗?”
季淮能看到远处的路灯下盘旋飞舞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悄无声息地起舞。
“不回家。”江宥宁没有家,所以也不想回。
季淮帮他把帽子上的雪扫清了,然后声音很淡,和雪花一起飘进江宥宁的耳边:“我也不回家,要不要一起跨年?”
季淮察觉出江宥宁的迟钝,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有约吧?”
江宥宁轻笑了一声,缓解尴尬气氛:“约了乔煦。”
季淮在听到乔煦的名字时,反应很强烈,一脸厌烦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凶神恶煞的。
“他不是有男朋友吗?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跨年?”季淮越来越觉得乔煦没安好心,一定是要对江宥宁下手了,但江宥宁却还是傻了吧唧的,根本不懂人心险恶。
江宥宁解释:“他男朋友最近在外地参加比赛。”
“那他没朋友吗,非要缠着你。”季淮没好气道,越想越生气了。
“我就是他朋友啊。”
“那你为什么不约我呢?”季淮替自己打抱不平。
江宥宁顿了顿才说:“我喜欢你,我约你出来跨年不是很暧昧吗?”
“暧昧又怎么了……”季淮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因为江宥宁抛弃自己去和别的男人跨年而生气,还是该因为他对自己的告白而高兴。
江宥宁安静了几秒钟,叹了口气,“你生什么气啊。”
“我才没生气。”
“行,你没生气。”
江宥宁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了,干脆不管他,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江宥宁一路走向地铁站都没说话,还是季淮先忍不住了,拽了拽他的衣服,“怎么又不理我了。”
他还恶人先告状了。江宥宁无奈地想。
“你又没说话,我怎么理你?”
北街这一站乘车的人很多,安检处已经排上了长队,江宥宁站在队伍中,却并没有感觉到拥挤,他这才注意到季淮站在他身后帮他隔绝了很多人,他又心软了。
季淮虽然嘴硬,有时候说话还贱贱的,在感情方面还特别迟钝,但却也是真心在对自己好,从每一个细节都能看出他是一个无比温柔又善良的男生。
如果这样的男生能属于自己就好了。
江宥宁默默地想着,摘下耳机主动和季淮换了个话题聊。
【作者有话说】
勇敢的小卷毛先享受世界,已经亲到了,怎么不算飞速进展呢
36j:??
元旦当天,蒋家言和周禹都回家了,江宥宁和乔煦相约在小酒吧中跨年,他们坐在吧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乔煦时不时会秀一下恩爱,引得江宥宁不免有些羡慕。
江宥宁旁边就坐着一对同性情侣,他们笑着聊天,不经意之间的触碰以及对视上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其他人,他们很相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