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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听叙用鼻尖蹭了蹭盛意的嘴唇,将奶油尽数蹭了过去,随后把那奶油吃掉。
“嗯,很甜。”梁听叙笑意不减。
盛意脸颊的红通更不减。
“你哪学的。”
“无师自通。”
“别臭屁了你。”
“比你打电话装杂志社的人好些吧。”
“你!你早知道了!!”
好好的蛋糕,差点被他们当做武器。
还是梁听叙夸了盛意半天,盛意才给了面子,坐下来吃梁听叙喂来的蛋糕。
彼时他不曾在意过梁听叙话里明显的漏洞。
若真如梁听叙所说,那刚见面时,又何必支支吾吾不说清楚。
等他意识到时,梁听叙推翻了他的誓言。
少年曾经发的誓,终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抵不过一缕轻风。
我的父母丢下我了
梁听叙吃一口蛋糕就得抬眼看盛意三回,盛意非常大方地凑到梁听叙身边,示意梁听叙看他的脸颊,原先起红点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不少了。
“好啦,不用再看了。”
脸颊骤然传来一阵凉意,盛意眨了眨眼睛,睁得亮亮的,捂着脸转头望向梁听叙:“又偷亲不打草稿!”
“我打了腹稿,”梁听叙笑,指腹蹭过他的耳垂,“那我只是想尝尝你嘴里的奶油,不算偷亲吧。”
盛意被蹭过的耳垂有些发烫,他眼尾笑得弯弯,勺起一小口奶油塞进嘴里,略微起身后,又俯下身来,吻住了梁听叙的唇瓣。
“好吃吗。”盛意说。声音有些哑哑的。
梁听叙什么也没说,拉住他的手往下,让盛意坐在他的腿上,低低说着“你也尝尝”,又亲了回去。
哪还有什么奶油,鼻尖充斥的柑橘味都快盖过奶油的味道了。
盛意抓着梁听叙的衣袖,屏着呼吸迎合。
间隙,梁听叙松开他,抹过他残留水渍的唇瓣,呼吸略微沉重:“呼吸,别屏着。”
柑橘味又压了下来。
明明正值春节,今年是几年就一遇的“最冷的冬天”,他也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可却有股莫名的燥热,烧着他的肝、他的肺,像躺在种满柑橘的树园,躺着晒了很久很久的太阳,下一秒就要把他融化了。
他手试探着、摸索着衣服底下的凉意,掠过绷带,却只碰到更为滚烫的温度,盛意收回手,欲脱掉外套,梁听叙突然松开了他,顺带抓住他准备脱掉外套的手:“天气冷,穿着。”
“热……”盛意说。
“我给你扇扇风。”梁听叙十分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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