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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梧新接话道:“大神,我在悉尼有个庄园,等会我把地址发你,已经和他们打点好了,你和雷哥直接拎包入住。”
冯一电也抢着问:“顾队,你手怎么样了啊?还有你和雷总啥时候办酒啊,我攒攒份子钱。”
曹句也挤到摄像头前,眼珠子溜溜地转:“注意安全,各方面的。”
一个接着一个,全俱乐部都挤到镜头前,这密集的关心让顾斯有点说不出话:“我很好,各方面的,谢谢你们,开始训练吧。”
雷渊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顾斯迅速切换到训练模式,那淡然又专注的神情让他周身仿佛生出结界,分外迷人。
正当此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正是那伙悉尼地头蛇。
半小时后,雷渊匆匆赶到城市西边的一座地下赌场,几个黄毛扣住一个中年亚裔男人,男人用半生不熟的塑料英语喊着诸如“警察”、“钱”等断断续续的短语。
“你们动作好快,”雷渊还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和几个黄毛站在一起对比分明。
“老兄,你还真是人模狗样。”小头目笑着调侃一句,“西装很酷。”
雷渊笑了下,随手脱下西装甩给他:“送你,不客气。”
小头目一把接过西装,虽然读书不多,但他对这些国际奢侈大牌认得很清,瞟了一眼logo,就知道这衣服价值不菲,一时喜笑颜开:“谢谢你,兄弟。”
雷渊虽是亚裔,但身材高大,这西服披在小头目肩上,倒衬得他有些滑稽,一点没有在雷渊身上的气质。
雷渊没再理他,挽起衬衫袖子,走向那个被扣住的中年男人。
“让他抬头。”雷渊冷冷道。
几个黄毛本来不服一个亚裔对他们发号施令,但一看雷渊背后,他们的小首领被哄得服服帖帖,还是粗暴地把男人的头扬了起来。
雷渊看得愣了一下。
这男人虽然衣着破烂、气质猥琐,但能看出轮廓清晰立体,年轻时候应该算是英俊。
太像了,雷渊暗自叹气。
“大兄弟,你是华国人不?”男人终于看到个亚裔面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你能在这异国他乡混得这么,这么出人头地,我真是佩服你。”男人虚伪地举起颤抖的大拇指,显得更加猥琐。
见雷渊眸光闪动,男人确定他能听懂:“我上有老下有小,您放我一马,我以后任您差遣。”
雷渊闻言扬起嘴角:“上有老下有小?”
男人点头如筛糠:“家里人就指望我了,我真不能出事,求求您,放了我吧。”
雷渊眼里闪过嘲讽的神情:“你姓什么?”
男人犹疑了一秒:“我姓王!”
雷渊走近了一步,中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拳头狠狠砸在脸上,顿时眼冒金星。
“你、都是同胞你怎么这么狠心?”男人的鼻子开始流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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