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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话都没有意义了,因为输了比赛的事实无法再更改。
他想起比赛结束后,蔚然一和对面的选手握完手,立刻逃也似的跑到后台无人的拐角处,呼吸不过来一样大声喘气。他看见他隐藏在身后的微微颤抖的双手,仓皇不定的眼神,流下冷汗的前额。
一层薄薄的汗浮在额前,像给白瓷一样的肌肤上了层透明的釉。
无数细节像碎片一样在他脑海中涌现出:打游戏之前,蔚然会不停地拿酒精凝胶给手消毒,会坐立不安地喝水,会深呼吸。
他还注意到蔚然打游戏的时候手会不停地出汗,但他会强制自己屏住不停颤抖的呼吸。
又想到蔚然刚来基地的时候那令人目不暇接的洗浴用品,还有各种精油、香氛和香水,会不会是用于安神呢?
与他看上去的淡泊泰然截然不同的是,他会不会整夜整夜地辗转反侧呢?
他和蔚然只有几步之遥,他却没办法伸出手抓住他的背影,和他说说自己藏在心底的话。
他们明明靠得很近,却好像离得很远。
待回过神的时候,已是星月交辉,华灯初上。
他缓缓走近,脚步声踩在薄薄的雪上发出嘁嘁喳喳的声音,他有意识放缓脚步,像是怕惊扰到那个站在路灯下的人。
蔚然毫无察觉,直到面前有一个比他高的阴影挡着了路灯投射下来的光,他薄又苍白的眼皮才缓缓动了动。
庄亦楠比他高了几厘米,此时他又低着头,庄亦楠能看到他头顶小小的发旋,看上去头发又柔软又好摸。
头发软,性子硬。
可能是角度的原因,那人平时微微上挑的眼睛垂了下来,湿润的睫毛尾端挂着一点细碎的灯光,不再是高傲的不近人情的样子,而显得有点可怜。
庄亦楠原本以为他哭了,但他的表情没变化,眼睛也没红,才意识到他眼角的并不是泪,只是融化的雪水。
又想起之前网络上批判他不重视比赛,证据就是“输比赛的时候别人都哭,只有他不流泪”。
他之前也信了,现在却忍不住质疑——只有眼泪才能证明难过吗?
蔚然没哭,但是他的伤感和压抑像现在的雪一样,是铺天盖地的。
或许他哭出来还好些,而不是像现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庄亦楠不禁想:他要到怎样的境遇,才会真正地哭出来呢?
“回去吧。”庄亦楠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
蔚然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寒潮是突如其来的,庄亦楠也只在藏青色的队服外套了一件不厚的驼色风衣,明明是毫无设计感可言的款式,但或许是因为他四肢骨肉匀停、肩宽腰细,都被他衬得好看了。
不像面对别人时的眼笑眉舒,也不像平时面对自己时的冷言冷语,此时庄亦楠微微垂下眼眸看向他的时候——或许是灯光的缘故——显得格外专注温柔。
蔚然在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小小的倒影:苍白的、透明的、失败的、狼狈的、黯然的、无精打采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冒出“丧家之犬”四个字。
在别人面前这样无所谓,但是在庄亦楠面前这样不行。一股名为“难堪”的情绪腾涌而上,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脚步在雪地上发出窸窣声音,他悄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不远处,那个人仍旧安静地顺着他留在雪地里的脚步前行。他一直认真地看着蔚然,蔚然回头的一刹那,二人就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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