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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锐不同常人,很快就明白过来,是刚那句“你现在是我的人”惹出来的,想想确实有些不恰当了。
嘴上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的,江湖儿女就该不拘小节,冯娘子是要给
我掌大生意的,可不兴小家子气了。”
被她这样一说,冯妙超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女儿态很不合宜。
敛容道,“我记下了,后面不会了。”
“论起来还是做男人畅快,冯娘子以后要在外面行走,不如忘了自己是女子,大家也便宜些。”
“谢七爷教我。”
这么一来一回的,冯妙嫦慢慢去了别扭,说话也顺畅了。
见她听得进话,七爷从未有过的和煦。
“想给裴家连根拔起尚需时日,可也不能让他们一家子和乐过日子不是?哪个也别叫闲着!裴三郎那里,就给那女的揪出来和他一起现眼,顶着私相授受的帽子可不好端清高。
徐氏也好办,我信你比她更高一筹,给她的铺子买卖都坏掉,裴家的钱可都是她赚的,她要塌了,裴尚书很多事就撑不起,不免会失了章法。
裴尚书这些年树敌不少,只要他有所举动自有人咬上去……”
这一环扣一环的,给冯妙嫦都听直了眼。
这哪是一点点找麻烦,照这个走下去,咋也能让裴家伤筋动骨。
先前忍冬说七爷有一千八百个心眼子,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我听七爷的,只是帮手……”
“西岭那里有,回头我交代他。”
冯妙嫦没想到对她来说一筹莫展的事儿,在七爷这里不过三言两语就有了眉目。
果然后头有人就是好办事。
七爷这里却还没完。
“你父亲的六品也该动一动了,不是秋上要调任洛安,正可往上提一品了。”
七爷这样往上升一品跟随手捡的口气,着实给冯妙嫦惊到了。
若不是知道他就是个江湖草莽,配上他这通身的气派,真要以为他是门路通天的伯侯公卿呢。
“我二伯熬了十五年才升到了从五品,从五
品上又五年了。”
虽无明文规定,实则大熙官员升转制度是看入仕年限按部就班来的,想升到五品,最少也得入仕十年以上才成,而十年升到五品的,在大熙可谓是凤毛麟角了。
而父亲属于大器晚成,三十二岁才中进士出仕,到今岁刚好十年。
也正是早年父亲在家里兄弟中不显,加上对母亲不喜,祖母对他们这一房一直瞧不大上。
还是三年前父亲从七品直接升到正六品,去岁大兄中了举,二兄也中了秀才,祖母明显对父兄缓了态度,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
若是父亲能和二伯一样升到从五品上,那他们一房在家族就无人能出其右了。
祖母和大伯二伯也再不能压到自家头上,甚至为着自己的事,父兄会想法子分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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