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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黎临近预产期,全家都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
江驭提前让温黎住进了医院,只等她一作,就推进产房。
住进医院的第二天,便是预产期。
白天一群人都严阵以待,温黎却始终没有动静。
临睡前,江驭询问温黎感觉如何,温黎还在说可能要再等几日。
不想才躺下没多久,感觉便开始不对劲。
她开始宫缩了。
她推了推身边的江驭,口吻平静,“江驭。”
江驭脑中一根弦紧绷着,不过看她这么平静,也不想自己的紧张情绪影响到她。
他故作淡定的问,“怎么了?要喝水吗?”
温黎吸了口气,“好像开始了。”
一句话让江驭失了分寸。
他同手同脚的下了床,疾步叫人去通知医生,医生得知消息后,立刻叫人准备,送温黎进手术室。
温黎还算淡定,相对比之下,江驭刚才的镇定,彻底露了馅儿。
他半跪在她床前,看着她痛的惨白的脸色,一言不,眼圈在灯光的照耀下,越的红。
他漆黑的眼睛,像是沉默幽晦的爱情诗。
温黎在他的瞳仁里,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是他这爱情诗的注脚。
温黎轻轻叫他的名字,“江驭。”
江驭点点头,声音是破碎的,“公主,我在。”
“等我出来。”她说着,摸摸他的脸,“我不会离开你。”
“……好。”他颤抖着唇,稍稍挺直腰背,虔诚的亲吻她的唇,“别丢下我。”
温黎被推进产房的时候,还在笑江驭傻。
纠缠了两世才求得的圆满,她怎么舍得离开他?
温黎在产房待了六个小时,江驭就在门外站了六个小时。
他不说话,也不应声,像是个雕像一样,面对着产房的门站着。
他觉得他的身体是僵的,脑子是空的,心跳是停止的。
直到他的宝贝被人推着送出来,他也跟着死过了一遍似的。
江驭率先迎上去。
护士要跟他报喜,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直奔推床上的女人而去。
她的头被汗浸湿了,脸色惨白面容疲惫,却在看到他的时候,盈盈冲着他笑。
江驭再忍不住,俯身捧住她的手,重重吻了几下,抬头与她对视的片刻,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医院长廊的白炽灯,从头顶倾泻下来,照的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他没说话,温黎却懂他没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她笑着道,“你哭起来好傻。”
江驭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真好。”他哽咽着说。
她还在,真好。
她为他生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女儿,真好。
从此这个世界上,有了他与她最亲密的证明,证明着他们活过,他们爱过,他们交融过,他们是彼此独一无二的存在。
岁月荏苒,沧海桑田。
日月山河,都在为他们见证。
真好。
温黎轻轻环住他的脑袋,小手在他柔软的丝间穿梭。
他湿凉的眼泪,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烙进了她的心里。
“真好。”她也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江如初出生后,江驭便从预备奶爸,晋升为正式奶爸。
小家伙在温黎肚子里的时候,胎动动静就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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