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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第2页）

&esp;&esp;石羚又道，“你先去后门帮忙搬几箱矿泉水，我等会接应你。”说完把伞柄塞进他手心，“别淋雨。”

&esp;&esp;“哦……”小牧朝她笑了下，露出颗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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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宣讲有条不紊地展开，后勤也忙得差不多，一切顺利。

&esp;&esp;演讲台上邢湛脱去外套，袖口往上卷了两道，露出怀表。细链摇晃，陡然唤醒石羚的星点记忆，好像有点眼熟。

&esp;&esp;不待她细想，左肩便是一沉。

&esp;&esp;“上次忘记留联系方式了，我正想找你。”苗珠没挪胳膊，半倚着人说话。

&esp;&esp;还是这么自来熟。

&esp;&esp;石羚单刀直入：“有好消息吗？”

&esp;&esp;“出来说。”

&esp;&esp;二人一前一后从礼堂出来，找了个僻静角落。

&esp;&esp;苗珠同邢湛都是滨海政法的杰出毕业生，今天她也是受邀来中学的母校参与宣讲，充当个吉祥物。

&esp;&esp;“我在滨海打听过，确实找到点线索。”苗珠撩了下头发，试探道，“不过据我所知，你手里应该也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esp;&esp;石羚没打算隐瞒：“有一些，不然池向东也不会想除掉我。”

&esp;&esp;“你是说那场车祸？”苗珠蹙眉。

&esp;&esp;“嗯，不过暂时没有证据。”

&esp;&esp;苗珠沉默，敲出根细烟点燃，指尖发抖：“前些天我调查的时候，才发现你和聂二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的车祸……”

&esp;&esp;脑中嗡的炸响，石羚瞳孔骤缩。

&esp;&esp;“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聂二的死池向东也脱不了干系。”

&esp;&esp;石羚唇色发白，下意识狠狠抠挖指甲盖。

&esp;&esp;吐出白雾，苗珠逐渐平缓呼吸，展开手机备忘录，里头记了条地址：“那辆大巴失控的突然，确实诡异，所以我查了司机的住址，但他人还躺在医院没醒。”

&esp;&esp;“……”

&esp;&esp;苗珠晃了晃她肩膀：“你还好吧？”

&esp;&esp;“没事……”她咬紧牙关，好容易才吐纳声息。

&esp;&esp;“放心，就算是为了聂二，我也会帮你。”苗珠掸去烟灰，诚恳道。

&esp;&esp;下午有一小时的家长答疑环节，林越应付不来，苗珠只好加入，几人轮番上阵。

&esp;&esp;雨势不减，温度持续下降，空气里也无半点春意。石羚浑身脱力，斜倚着墙，默默啃凉透的玉米。

&esp;&esp;不远处，小牧踢开脚边石子，兜上黑衫帽，一瞬不瞬凝望她。此时此刻恐怕只有这漫天飞雨，居高临下，才能窥到他眼底滑过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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