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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驱鬼的黄符。
给了他,是防万一还是防他?
方棋直接拒绝道:“不用,自己留着吧。”
杨学曾:“……”
他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他的黄符很珍贵的好吗?
门外,方棋把人拉出门之后就想松手,又被寅迟反握住,并委屈地控诉:“哪有你这样把人用完就丢的?你不怕女鬼发现你作弊再把你逮回去?”
方棋:“……”
女鬼并没有说两个人非得牵着出来。
但一想到当时去找叶千瑜时走着走着人丢了,方棋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寅迟的手心微凉,他的手也不暖和,两只暖不过来的手在纯粹的黑暗里交握着,接触的感官和其他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呼吸声也变得异常鲜明。
寅迟的呼吸声还是那么弱。
方棋想着,手心不由得紧了紧。
寅迟察觉到了,问:“怎么了?”
方棋本想说没怎么,但脑子里又适时地冒出来一个念头,于是说:“那个女鬼是真的。”
寅迟:“嗯?”
方棋:“她是魂体,不是怨灵附身的傀儡。”
和之前在一楼遇到的那些被附灵的道具不一样。
寅迟又“嗯”了一声,“驭鬼嘛,玄门中挺常见的手段。”
“驭鬼?”方棋顿了一下,又问:“那这里被驾驭的有几只鬼?”
“……”
这个问题没人知道。
黑暗中两人同时转头,却是互相看不见,只有呼吸短暂地交织,又很快错开了。
实验楼的走廊没多远,两人走了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到头了,方棋燃了一把火,亮是亮了,但是可视范围非常有限,他又干脆熄了火,摸索着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房间里是亮着的。
虽然依旧很暗,且光照很诡异,但起码能看见灯笼在哪儿。
五个红色的灯笼,就那么悬挂在墙壁上,伸手就能够到。
“是那个吗?”方棋问。
寅迟:“应该是。”
于是两人拿了一个灯笼,丝毫没有停留,转身又往外走。
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拿到的灯笼是可以照明的,所以他们回去花的时间比过来时花的时间要短,回到起点的房间,其他人都是一脸忐忑和惊惶地看着他们,看到他们手里的灯笼,又隐隐有些期待。
杨学曾站起来道:“你们遇到什么了?”
寅迟坐回原来的位置,说:“什么都没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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