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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几乎是从寅迟手里把工具抢了过来,却又被那人料中似的,轻轻地笑出了声来。
方棋忍无可忍地朝他瞪过去。
寅迟立马举手投降,给自己做了个上拉链的动作,又抬手给了他一个“请继续”的示意。
方棋:“……”
半小时后,一个完整的人体模特就在方棋手中彻底变了个样子。
朱菁再次扛着道具上楼时,路过看到方棋的杰作,整个人惊艳地瞪大了眼。
“哇,方棋学弟,这是你做的?”
方棋最后把模特的身体摆好,直起身之后点了点头:“嗯。”
“你手艺可以啊。”朱菁绕着模特转了一圈,一脸惊叹:“这也太逼真了吧,我们社团招了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
虽然是夸赞,但方棋还是不太能理解她的兴奋。
他做的是一个母婴鬼,穿着病号服的母亲坐在长廊里的共享陪护椅上,凌乱的长发遮挡了她的大半张脸,她脸色灰白,下颚干裂,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发丝缝里若隐若现。
她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五个月大的婴儿,婴儿瞳孔漆黑,不见眼白,嘴角诡异地咧着,偷偷从母亲的怀里探出头,森然地仰望着正居高临下凝视着他的人。
这是方棋参加地府公务员考试时解过的一道题目里,突兀地出现在考试情景里,在医院里惨死的一对母子。
他记得当时参加考试的鬼差预备役成员,大多数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
但朱菁却只有兴奋。
这是个当鬼差的好苗子。
朱菁完全不知道方棋的心里在想什么,一心扑在他做出来的道具上,仿佛是小女生收到了心爱的洋娃娃。
欣赏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又看向寅迟道:“学弟你呢?你做了什么?”
方棋做事容易沉浸进去,没有寅迟影响他的节奏,他很快就忽略了坐在他旁边的人,也没关注过寅迟一个人在捣鼓什么,所以朱菁问起,他也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然后他看见,寅迟做的东西只有巴掌大小。
同样是一个女人,被一团又一团的黑线包裹,里面不规律地伸出几缕红线,放远了看像是烧焦的肉-体里露出了红色的肌理,那人……那人偶头是断的,但又没全断,头和身体被一片橡胶连接着,就像是没了颈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上面细小的红色凸起像是残留在上面的血肉。
这样惨烈的身体,女人的表情却没有痛苦,她的脸上什么特效妆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
方棋不觉瞳孔微微收紧。
朱菁也收敛了兴奋,“这……这是什么啊?”
寅迟面色坦然地说:“人偶娃娃啊。”
朱菁:“……她的头……她脖子呢?”
寅迟:“被吃掉了啊。”
“……”
方棋做出来那么逼真的等身鬼模特都没让朱菁被吓到半点,却因为寅迟的两句话让她有点想冒冷汗。
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挺有想法的。”
寅迟对别人的夸赞一向是照单全收,又把娃娃递给朱菁道:“找个透明橱柜放进去吧,应该会很有效果的。”
朱菁:“……行。”
她有点烫手地把娃娃接过来,继续搬着道具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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