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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宁乐意看得咽了咽口水,“晚上穿这个。”
姜易云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赶紧把衣服脱了,换成正经的衬衫加针织开衫,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明天要聊订婚的事情,等明天晚上。”
这么严肃的场合,总不能起不了床。
他还想拿红包呢。
装醉
姜易云确保自己以最佳的面貌出现在宁家人面前。
倒是宁乐意晚上有些睡不好,起床的时候有点爬不起来。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没有黑眼圈,也没有浮肿,年轻真好。
“昨天晚上一个梦接着一个梦的。”
姜易云不问他做的什么梦,反正不会正经到哪里去,看他拐去衣帽间,没一会儿就穿了一身卫衣出来:“衣服不是挂在外面了,怎么还穿卫衣?”
宁乐意重新游魂一样折回去,看到衣帽间里衣架上挂着的一身正装,老老实实换衣服:“习惯了,穿卫衣真舒服。”
衬衫西装,打领带,戴上手表,还整理了一下发型,还得穿皮鞋。
宁乐意随意瞥了一眼镜子,突然感觉来了:“啧,我前天要是这幅样子,就不会被拦在大堂里了。”
果然这辈子吃了年纪太小的亏,得靠衣服撑场面。
姜易云在镜子里仔细打量自家宁总,怎么看都是乐乐,搓着下巴想了想,把他西装外套脱了。
宁乐意莫名其妙:“怎么了?”
姜易云拿了一件米色v领针织衫给他套上,又给他整理好衬衫领子和领带:“这样比较合适。”
他准备衣服的时候没多想,只觉得是严肃的场合,肯定得穿正装。
上辈子宁总穿西装潇洒自如,他也很喜欢穿上去和脱下来的时候的那些外面看不见的衬衫夹袜夹,有一种拆礼物的期待感。
宁乐意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是这样更顺眼一些,也不明白为什么,从镜子里看到姜易云脱了西装外套,拿了一件白色针织开衫穿上。
正式,又不会过分隆重。
两个人站一起,有点情侣装的意思。
宁乐意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来,帮个忙。”
姜易云会意,把项链摘下来,拿下上面当挂坠的戒指,给他戴到左手中指上,低头亲了一下,又抬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宁乐意刚想说他小鸡啄米呢,就见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耳根一热,视线扫到还挂在外面的那件无袖卫衣。
他几步走过去,想了想又找了几件无袖的款式出来:“打包带走!”
姜易云看着那些衣服,挑眉:“确定?”
“确定!”他要看小娇妻变身。
姜易云自己找了个行李箱,把衣服都装进去,又拿了几件别的一起装好,经过两眼放光的宁乐意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真想现在就把你衬衫弄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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